4.反義詞的愛之歌(3/6)

天之弱 1

「……這就是那張卡片。」

戰戰兢兢遞出了奏的賀年卡,男子則眉頭深鎖地接了過去。

「這確實是小女的東西。」

「奏小姐如果不想跟我見面了,那也沒關係。只是,請讓我和她說最後一次話。」

「………………」

「拜託您!」

悠雙手攀在玄關要進屋的地板升高處,不顧體面地低下頭。男子似乎也因此大為動搖,連忙扶起蹲在地上的悠。

「別這樣。太難看了。」

「……抱歉。」

「不過,我明白你對小女的心意了。看在你有這股誠意與熱情,我就把秘密對你實說了吧。恐怕奏自己也比較希望這樣。」

「咦!?」

悠不明白對方想要說什麼。奏父親軟化態度雖然令人高興,但其發言內容卻籠罩著一層不祥的影子。

「今天你的造訪,應當也算是某種緣分吧。既然這樣,硬是把你趕回去反而不太妥當。」

「老公,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這時一名四十歲左右的高雅女性走向此處,很客氣地對奏父親出聲表示。一個小學高年級左右的小男孩也靠在女性身旁。那兩人想必是奏的母親跟弟弟吧。

「我去把車開過來。你們先在玄關等一下吧。」

父親穿過悠的身邊穿好鞋後,在玄關門前回頭說了一聲。

「你也一起去好了。」

看來他們原本就打算外出,並非為了把自己趕跑而臨時編出的藉口。不僅是父親,家族三人都一樣擺出凝重的表情,這讓悠的不安又升高了。

悠雖然搭上奏父親所駕駛的車,但車內的氣氛實在不適合延續方才被打斷的話題。

『我不是說過嗎?這個世界並沒有你想像得那麼糟,也沒有不會停的雨。』

畢竟如今的奏對自己而言,連和她是什麼關係都不清楚。

「可是,我不明白自己該怎麼做才好。雖說好不容易才追到這裡,但我卻連當面確認奏的想法都沒辦法的樣子。」

「我一察覺小女的病,就馬上回老家。除了拜託這裡的院長外,本來在東京那棟公寓就快要重建了,我還得趕在年底前把她的東西都搬出來。」

「幾個月前,就隱約有徵兆出現了。她有時跟我講電話時牛頭不對馬嘴,我覺得那一點也不像她的作風。」

悠從原本自己畏縮著身子的沙發上站起來東張西望,但四周一個人也沒有。

我這個人真是差勁透了。

奏的弟弟露出了想哭的扭曲表情,悠頓時有一種世界正在沉沒的感覺。

面對低頭致歉的護士,悠一點抗議的手段都沒有。

『對吧,我就知道會這樣。既然如此你在這裡苦惱也無濟於事喔。』

「耶?」

「用盡了各種手段,她的癥狀還是一直沒改善。今天的手術是最後的希望了。如果這樣子小女還是無法治好,我會恨你一輩子吧。」

待在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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