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九月某個星期日的投手丘
野球少年 4
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是陰天。
橫手第二中學棒球社隊長門脇秀吾,在賽前喝乾了整瓶保特瓶的運動飲料。不知道為什麼,喉嚨就是很渴。或許是有點興奮吧,他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擦拭嘴角。
我這個人居然會興奮?不過是場練習賽罷了?
不過是場練習賽,甚至還不是透過學校舉辦的正式比賽。是新田東中的隊長海音寺來直接邀請。不知該怎麼回應。橫手是全國大賽前四強的隊伍,和新田東等級不同,無法一決勝負。最重要的是夏天過了之後,就是三年級生真正退出的時期。以三年級為主的比賽,學校方面不可能同意。這一點很容易猜得到,事實上也是乾淨俐落地遭到拒絕。
「練習賽?這種時期在說什麼啊。三年級正是準備考試的時期,你們自己也有保送推甄的事要忙,哪來那個閑工夫。高中棒球是很嚴苛的。」
即使如此,還是不肯放棄。
不過,教練、我們想要比賽。
社內的對抗賽我就同意。就當成是三年級的引退儀式來進行好了。
不是這樣,我們想和新田比賽,請允許我們比賽。
如此地不肯放棄。擔任教練的教師詫異地望著門脇,覺得很難得地側著頭。
「沒想到你會說出這麼堅持的話。為什麼這麼執著?」
門脇有點語塞,但還是坦白地說了。
「我想打新田投手所投的球。」
「嗯——讓門脇講出這種話的投手就在新田?」
「他是新人。呃……也就是說,還是一年級生,不過教練,他真的、呃、很棒。就是很棒。」
門脇一邊說著,一邊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真是太坦白了,講話就不能夠稍微有點技巧,真是的。這樣根本沒說服力嘛,哪能形容出那傢伙的球技。
預感是對的,教練明顯地皺起眉頭。
「一年級……門脇,你在說什麼夢話。哪有時間和小孩子玩遊戲?」
「不是這樣子的。教練,要是不趁現在將他打敗,明年新田就會勝過我們。」
喉嚨咕嘟一聲。每次想到那個球,門脇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好個狠角色!所謂的棒球,就是會像這樣突然間跑出一個意想不到的狠角色嗎?沒有時間感到無聊了,要是不報一箭之仇,那就無法前進。無論如何,就是想再次一決勝負。想要見見那個球。
「你是好孩子,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秀吾,你是說真的?」
「少羅唆。喂喂……嗅,池邊是你啊,你打來得正好。」
「不可能?」
「俊。」
「被你這麼一說,聽起來有點古怪。」
瑞垣首度收起了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啊,不要誤會。我不是在說你壞話,只是該怎麼說呢,有點高興。覺得你不只是個乖寶寶而已……這個……」
原以為他會吃驚,不過瑞垣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