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堂吹雪(3/3)

我們就愛肉麻放閃耍甜蜜 1

就當時的我看來,她似乎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我總覺得好像聽見她發出蚊蚋般的求救聲。

是我幻聽?就算這樣也無妨。

總比我完全沒察覺她的求救要好得多。

「……有什麼事嗎?你不要管我,讓我一個人待在這邊。」

「我怎能不管你?你現在身體不是很不舒服嗎?」

「……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

「沒為什麼,我看你的臉就有這種感覺。我這一年可沒白白坐在你旁邊。」

「原來你一天到晚都在偷窺我的臉啊,真是骯髒。」

獅堂相當不悅地補了一句:

「……我明明就一直很注意不要讓感覺表現在臉上。」

意思是她此刻的確在掩飾痛苦?

「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你能做的就是現在馬上離開這裡。我不是說過誰敢開口跟我說話,我就讓他在這學校待不下去?你忘了嗎?」

「我都已經知道自己的同學現在很不舒服了,要我怎麼視而不見啊!」

我仔細聆聽,不放過多麼微小的聲音;我專註觀察,不錯過任何細小的變化。

我的手繼續放在獅堂的肩膀上,將臉湊向她說:

「你站得起來嗎?我帶你去保健室。還是幫你叫救護車比較好?」

就在此時,我的同班同學那張撲克臉放鬆了。

她輕輕晈著嘴唇,皺著眉頭說:

「現在不是耍任性的時候!你有什麼需要帶的東酉?我幫你一起拿到保健室。」

獅堂拉扯我的領帶。

獅堂從椅子上站起來。


「這個責任,就由你來擔吧。」


「我一直忍耐,忍了這麼久,你卻跑來跟我說話……我忍不下去了。」

「我需要的——是悸動啊。」

就在我疑惑不解時,她的手滑過我的脖子,抓住我的制服領帶。

悸動?悸動指的是……心臟跳得很快的那個悸動?

——獅堂的唇湊過來印在我的唇上。

「……啥?」

我這麼問她,是因為我想她應該會隨身攜帶一些常備葯。

我被她拉得身體前傾,往她靠過去。

然後——

「都是你的錯,是你不好。」

有如玻璃珠的黑色瞳眸定在我身上。

「不行……不要靠近我……離我遠一點……」


看起來十分難受的獅堂嘴唇顫抖,仰頭看著我。


「我……需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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