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逐漸產生裂痕的我與我們的……(4/4)
我們就愛肉麻放閃耍甜蜜 1
不論我說什麼,她的回應都只有一個。
「……對不起。」
看見青梅竹馬痛苦的表情比她不理不睬更讓我心痛。
我甚至已經無法跟她說話。
同時,我發現……
我們之間的距離就連青梅竹馬都稱不上,彷佛陌生人。
幾天後,禮拜五的放學時間。
「……抱歉,獅堂,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我被拋進一個疑問的旋渦之中。
多少是因為我和愛火之間已經搞砸的關係,我實在提不起和獅堂親熱的念頭。
所以連續兩天我都沒去幫她治療。
但畢竟如果空太長的時間,獅堂的身體會不舒服。
我佯裝平靜前往Love Labo。卻被獅堂的一句話狠狠刺進胸口。
——澤渡同學,你可以不用來親熱了。
我的同班同學翹著腳坐在沙發上,臉上的神情已恢複成剛開學時的冷漠,玻璃珠般不帶感情的眼睛看了我一下。
「哪裡不明白?我自認剛剛沒有使用很艱深的辭彙。」
「字面上的意思我懂,可是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你的青春症候群難道已經治好了?」
「還沒好啊,我只是單純想炒你魷魚,解除你的治療者職務。」
獅堂優雅地改翹另一條腿,撥了撥她的長髮。
「講得直截了當一點,就是我對你膩了。」
「……你要炒我魷魚無妨,畢竟當初我也沒有要主動接下這個擔子。只是你真的沒問題嗎?今後的治療要怎麼辦?」
「……你真的沒事了,對吧?」
我要親熱找誰都可以——這句話化作一根剃,刺在我心裡。
我此刻心亂如麻,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心中盤旋不去。
……這個人怎麼這麼任性?
「多虧有你,我終於踏出治療的第一步,這一點我很感激。可是我們的關係就到今天為止吧。」
我們的親熱生活,就這麼唐突地割下句點。
「我會繼續。」
「你最後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獅堂的手指向大門,彷佛在跟我說出口在那裡,請自便。
接著我們展開一段親熱生活。
我和獅堂並沒有互相喜歡。
以我為原點的兩段關係——
獅堂的鼻子哼了一聲,口氣無比冰冷。
要是她沒把我卷進這檔事,我和愛火之間說不定就不會搞砸了……
獅堂從沙發上起身,以彷佛要凍結一切的眼神看著我。
我只是被卷進這件事,被迫應付獅堂吹雪的一時興起。
「你打算和誰親熱?」
當初強迫我當治療者的人是獅堂。
我壓抑快要爆發的情緒,冷靜地問:
「……」
我默默點頭,離開了Love Labo。
「我要親熱找誰都可以,沒有理由非你不可。」
彷佛在嘲笑我的得意忘形——
青春症候群的患者與她的治療者。
澤渡由吾、飛鳥井愛火、獅堂吹雪。
「……隨便找個人羅,反正不是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