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渡由吾的專長,獅堂吹雪的弱點(3/3)

我們就愛肉麻放閃耍甜蜜 2

獅堂(貓耳)走向我這邊。

「你應該常常嘟噥『哎哎,要是二次元的女生能從螢幕里跳出來就好了……』、『會不會有個女孩從天而降來到我的身邊啊……』之類的話吧。」

「我完全沒有說過這種話的印象。」

「你不是常對著天空大叫嗎?『老大!安大略湖從天而降!』」(註:這個梗出自於宮崎駿的電影「天空之城」。北美洲五大湖之一的安大略湖日文發音近似女孩)

「五大湖從天而降?那會是一場大災雞耶!」

「將我是貓耳女孩的秘密告訴你這成天幻想二次元可以成真的傢伙,其實會導致我的貞操危機。不過為了挖耳朵,我讓你看見我真正的耳朵,真希望你懂得五體投地感謝我。」

獅堂重新在我的身邊坐下。她的貓耳近看明顯是人工產物,是一個貓耳形狀的發箍。

「這怎麼看都是人造物吧。話說你會希望成為貓耳女孩,還頗讓我意外。」

我嘗試發動攻勢,結果獅堂出乎意料地輕易放棄辯駁。

「……哼,我才沒那麼希望呢。」

此時,黑色貓耳前後搖了幾下,表現出她的煩悶。

「那、那耳朵會動?」

「它好像會讀取我的腦波做出對應動作。反正就是那類的玩具,我在衣帽間找到的。」

「那個房間里連這種東西都有啊……」

「如你所說,我的真面目是『人耳女孩』。」

獅堂以手撥開黑髮,露出藏在底下的人類耳朵。

「人耳女孩……別把自己講得像是新品種……我們趕快挖耳朵吧,你能躺下來嗎?」

我拿起掏耳棒,拍拍自己的大腿。

「在那之前,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嗯?什麼問題?」

她的貓耳正服順地往後貼在她的後腦。

「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我之前都沒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

「兩種講法感覺都好拗口……」

每當我要幫她挖耳朵,她就會開口妨礙我,就像一千零一夜裡的珊璐佐德王妃因為害怕被處刑而不停編故事一樣。

「……好吧。」

「機會難得,我再跟你說個和膝蓋有關的小知識吧?」

「澤渡同學,話說……」

獅堂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說出這麼一句話——

「假設,我們今天要切斷你的前十字韌帶。」

「其實,膝這個漢字也有大腿的意思喔。所以我們現在這樣以大腿為枕的行為,其實稱為『膝枕』也是可以的。」

「你講得好複雜。你是指這裡吧。」

不,不只是這樣。從我提議要幫獅堂挖耳朵開始,她就不對勁了。一下叫六連兄接受試驗,一下又戴上貓耳,笨拙地想矇混過去……這一連串的反應都不像她平常會做的事。

「……我不是在害怕,只是有點不安而已。」

獅堂將她漂亮的耳朵轉向我這邊,做好任憑我處置的準備。

「澤渡同學,其實——耳朵是我的性感帶。」

我再次拍了拍大腿。

「可是所謂的膝枕,一般指的是將頭靠在大腿上的行為。你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

除了乾笑幾聲,我實在沒有其他回應方式。

被她這麼一說,我現在變得超級礙手礙腳。這臭丫頭……

「被你視為無知與死亡兩件事相比,我覺得後者要好一些,所以想先跟你澄清一下。」

「可是你的貓耳現在壓得低低的耶。貓壓低耳朵都表示它們正感到害怕。」

她帶著一貫的冷漠表情對我說:

「你這樣說很狠耶……」

她接著說出的話破壞力十足,讓我頓時整個傻住。

「…………」

獅堂這丫頭從剛才開始就不太對勁。

該不會只是想開黃腔吧。

「……………………………………………………………………………………………………………什麼?」

我家愛貓耳朵這樣動,大概都是心情大好的時候。

獅堂的頭枕在我的大腿上,露出懇求的目光看著我。

原本服帖壓在她頭上,砍死很害怕的貓耳……

「喂,獅堂,難道你……很怕人家挖你的耳朵?」

她也幾乎沒有講話,既沒說舒服也沒表示不愉快。

「哇~~~~~~~~~~~~!」

「全面禁止直白的字眼!還有,不要什麼事都扯到下半身!要聊天可以一邊挖耳朵一邊聊,我們快點開始好不好?」

我幫獅堂挖耳朵的過程就不細迤了。若真要講應該也沒什麼有趣的地方。

在我挖耳朵的期間,不停左右擺動。

「沒有,沒這回事。」

以上便是我那弱到不行的專長,以及獅堂弱點的相關來龍去脈。

獅堂的視線開始輕微游移。

有些傻眼的我拿著掏耳棒接近獅堂的耳朵。結果同班同學再次開口:

獅堂此刻戴在頭上的黑色貓耳,是能偵測穿戴者腦波做出相對動作的玩具。

我家有隻叫做貝斯的貓。

「如果要講得正確一點,應該稱之為『大腿枕』才對。考慮到頭部的位置,也可以稱為『鼠蹊部枕』吧。」

「澤渡同學,要溫柔一點喔。」

不過——有個部分變化很大。

我正準備挖耳朵,獅堂突然又說了一句:

獅堂躺了下來,將頭靠在我的大腿上,柔軟的頭髮在沙發上散開。

她臉上仍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此刻躺在我的腿上,就像一具作工細緻的服裝展示假人,讓人無從窺見她任何的情緒。

可是——我突然察覺到一件事。

「你先前好像說過,你從來沒有這樣子挖過耳朵對吧……」

姑且就當這次的治療大致成功吧。


「你有完沒完啊!」


「關於剛剛講的膝枕這個詞……」

「第一次這樣挖耳朵並不是我感到不安的原因。」

我坐在沙發上指著自己的膝蓋說。

直到最後,她都不改臉上的冷漠表情。她是緊緊閉著眼睛沒錯,就像常見的忍耐打針痛楚的小孩,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表情變化。

接著,同班同學像是下定決心一般,靜靜地閉上眼睛。

「…………」

「是嗎?有個更好的講法喔,就直接叫『睾——』」

「那麼你剛才說的那些,全都是明知故問羅?」

「是關於『膝枕』這個名詞的問題。所謂的膝蓋,指的是連結大腿和小腿之間的關節部位,對吧?」  (註:日文將「把頭躺在別人大腿上」的行為稱為「膝枕」)



「不,不需要,畢竟膝蓋方面的知識知道再多,也不太可能對往後的人生有幫助。」

「我說我的耳朵很弱。我沒有半次性經驗……可是每次有女僕摸我的耳朵,我都會渾身戰慄。這種部位就是所謂的性感帶吧?」

「呃?這個超可怕的前提是怎麼回事?」

我偷瞄了她一眼。從我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見她的側臉。

獅堂注視著我的大腿,隔了一會後點頭同意:

我大吼一聲,蓋掉獅堂的發言。

那便是那對順應腦波動作的貓耳。


「好,我們開始吧。」


「哈哈,哈,哈哈。」

貝斯每次這樣壓低它的耳朵,就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