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6/8)
舞星灑落的雷涅席庫爾 1
廉也咬緊牙關。到底要怎麼說,這群人才會死心?
「住手!」
頭上傳來聲音,廉也抬頭一看,看見企鵝的身影。舞波昴以企鵝小小的蹼取得平衡,正站在校舍二樓陽台的欄杆上。
「我已經先講好要挑戰連動廉也。由本小姐舞波昴——」
就在此時,吹起了一陣似乎是從屋頂往下的強風。
表面積很大的企鵝整個迎著這陣風,巨大的身體往前傾倒。
「啊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彷彿是拉長尾音的慘叫,翻了一圈後背部朝下掉落。
眾人哄然大笑。可是,廉也卻不想笑,也許因為已經是第二次所以免疫了。昴在杜鵑花叢中啪啪地亂動著蹼。
「喂,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到頭還是其他地方?」
「我、我當然沒事呀。」
她飛快舉起翅膀表示自己平安無事。
「剛剛那是舞波家祖傳的著地法。看起來像是摔倒,其實是讓對手鬆懈的秘訣。」
落地同時,企鵝的頭部脫落,昴臉頰上的文字看得一清二楚。「屁股」、「真的超痛」。明明臉頰這麼老實還在嘴硬。
就在廉也想要拉她起身之時,一個細長的影子射入兩人之間。
「你呀,到底要這樣子到處丟舞波的臉到什麼時候?」
原來是舞波刀。他以冰冷的視線往下瞪著昴。
「哥、哥哥……」
昴的聲音在發抖,臉上逐漸沒了血色。
廉也心想他們姓氏一樣該不會有關係吧,看來應該是兄妹。
廉也心想「很好」,人群最好是儘可能越聚越多。
發出像是小孩的聲音,鼻水四散地哭喊。
已經沒有排名者在笑了,每個人都以憐憫的眼神看著哭得抽抽噎噎的昴。這樣更加顯得悲慘。
廉也拳頭緊握。
舞波刀全身痙攣。
「我、我才不是故意的。」
廉也粗魯地脫掉藍色制服丟到一旁。
這句話的效果十分戲劇化。
大河流過臉頰。
「我就說不是了呀,真的不是。我沒想到我這麼厲害呀,連手呀腳呀都沒機會用到。哈哈。」
「既然如此,我這樣打你你也不會還手嗎?是嗎?」
昴慢吞吞地脫掉布偶裝,沉默地撿起小刀。
即使如此他還是笑著。
香香背男。應該是米卡霍希的方言還是某種語言吧,從語氣可以知道這不是什麼帶有好意的辭彙。觀眾們逐漸散開,香香背男、香香背男……莫名其妙的辭彙逐漸包圍過來。廉也感到恐懼。老實說,很想逃走。
「第二名的梓歸還雷涅席庫爾,辭退候補。你這個差勁到無人能及的人,除非自我了斷,否則大概沒有人會認為你『乾脆』吧。」
「……最後一名。」
既然如此該怎麼辦?
「我的確跟瑞貴一樣,是向同一個師父學習的。可是,我從來也沒有贏過瑞貴——!」
「昴,你去年的排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