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5)

舞星灑落的雷涅席庫爾 1

「這樣呀?太、太好了……」

打從心底鬆了一口氣。廉也喘患般低聲不停說著「太好了」。

重藏一邊撫摸鬍子一邊從容地搖頭。

「說不定她死了還比較好。」

「什、什麼意思?」

「她那樣已經不可能當下任星柱了。」

廉也眼前一片漆黑。

汗流個不停,全身開始發抖。彷彿是要尋找依靠,廉也抓住重藏的雙肩。

「怎、怎麼……怎麼會這樣!」

「丟臉丟成那麼嚴重,連老夫都袒護不了。這次的暫降就像是為了那個叫做沙良的女孩所準備的。沒想到居然連刀那個耿直的孩子都深深被她吸引。」

這些話廉也根本聽不進去。

用力搖晃重藏的肩膀。

「請、請您再給昴一次機會!下次、下次她一定會成功的!」

「『再一次機會』、『下次一定成功』是嗎?呵呵。」

重藏低聲笑了笑,

他拍了廉也的肩膀一下。

「你太年輕了!」

然後往大門走去,黑衣人跟在後面。

「請等一下!」

想要追上去的廉也,遭到兩名黑衣人抓住拉倒在地。

為什麼我會這麼笨呢。

是她的青梅竹馬。

奇怪了。

以潦草如蚯蚓亂爬的字跡寫成的一封信。

可是為什麼答應要當教練?為什麼,答應了?為了錢?為了那一百萬日圓?當然這也是原因,不過——

伴隨著口中散開的血腥味,廉也感受到某種牽掛。

我說「昴無法重新站起來」,干說「沒這回事」。

「雖然她嘴巴上沒說……可是世界上哪有夢想毀了,身心受創,卻還不難受的人?」

「不過,人是可以把難受吞下肚去的。人能夠吞下痛苦,變成其他的力量。我是不知道沙良瑞貴是不是這種人,可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舞波昴就是這種人。」

很抱歉我硬要找你戰鬥。

廉也沒回答。

毯子也說我「膽小」。

明明一開始的目的就只是如此而已,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過了一會兒。

「你剛說的話,就是米卡霍希里喪家犬才會講的!給我記清楚了你!」

我在醫院的病床上冷靜下來,思考了今年四月之後的事情。

完全都沒考慮師父方不方便,只會任性行事。

「唷,連動。」

為了贖罪而不拿掉雷涅席庫爾,然而這成了原因,又累積了新的罪過。寬以待己,嚴以律人,無藥可救的膽小鬼,讓人噁心。對昴說過的種種話語在腦海中浮現。不是打算擱置不論自己的事情,只責備昴,連母親的遺物都燒掉好鍛煉她嗎?是想要變成腐海女王那樣嗎?丟臉丟到可以去死了。如果死就可以贖罪,真的很想一死了之。但是那麼做還是無法贖罪。

三坪一間的宿舍寢室中,廉也翻身仰躺著有如一具屍體。

「……我傷害了我最喜歡的女孩。」

「戰鬥會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