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5)

舞星灑落的雷涅席庫爾 2

是思考的保險絲燒斷的聲音。腦袋拒絕繼續思考,繼續承受痛苦下去。

制止奈奈奈大鬧,兩名男子依然把她壓制在地上。

「……你已經死心了吧?明明一天到晚跟別人說不可以放棄。」

小夜子不屑地說。就在此時——

開著沒關的房門,有個像子彈的影子沖入病房。

連動廉也。

他踢飛壓制奈奈奈的兩個人,跟昨天一樣抱起奈奈奈。

「……香、香香背男?」

「抓牢了!我們要逃命了!」

以後踢將撲上來的另一個人踢飛,廉也隨即逃出病房。

明明鬧得這麼大,走廊卻是鴉雀無聲。其他的住院病患、職員和護士,沒有半個人過來。

無機的純白牆壁,反彈發狂般的聲音。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跑?逃跑的奈奈?很好,要逃就逃吧!可是,我一定會找你報仇的!天底下就你和沙良瑞貴兩個人,我死也不會饒過!我要搶走你們的雷涅席庫爾!搶走你們的希望——!」

廉也幫助奈奈奈,回到了天秤座α本部。

昨天抱起來很輕的奈奈奈,今天感覺格外沉重。彷彿是全身裝滿了沙子。眼眸也沒有精氣,臉頰殘留著明顯的淚痕。

一路上,雖然廉也心想要說點什麼而努力找話,但什麼都想不出來。結果就是一句話也沒交談。本部大門面前的「我們到了」,就是說出口的第一句話。

踏入本部的廉也,再次說不出話來。

緩緩抬起臉的奈奈奈睜大了眼睛。

「這是,怎麼回事……」

窗戶破了,窗帘翻飛。桌椅翻倒,底下壓著筆記型電腦和印表機。顛倒過來掉到地上的電視遊樂器機殼遭到破壞,內部的電子裝置裸露出來。文件散亂一地,上面滿是鞋印。

有個靠在校門邊的柱子站著、頂著雞冠頭身穿空手道服的男生,是荒木正兒。雖然姿勢非常裝模作樣,表情倒是一臉茫然。

角同學稍微起身。如果你敢對隊長怎麼樣我不會饒過你——眼鏡深處的雙眼,明確地這麼說著。

鷹棋在角同學的身邊,挺直腰桿跪坐下來。

把臉埋入膝蓋,奈奈奈搖頭拒絕廉也。

奈奈奈握緊拳頭重捶地板。

「鞠谷家是單親家庭,因為父親常出差,所以鞠谷小夜子住在學園的女生宿舍。可是她沒有返回宿舍的跡象,飛子學姊已經跟女生宿舍的舍監確認過了。」

「舞波同學的事,你要不要去報警?不過,只是兩天沒回家,要警方當成離家出走處理應該很難吧。」

「經營醫院的翠星會,是千陽院家中的一支宗族營運的醫療法人。」

夕陽正消失在西方天際,宛如薄面紗的黑暗緩緩覆蓋而下。操場上已不見足球社或田徑社的人影,只有在準備夏季甲子園大賽預賽的棒球社留下來追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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