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湖畔(5/6)

水底祭典 1

自己為何非得在這種地方,被審判似地質問不可?廣海咬住下唇。

「表哥。」

他怎麼想由貴美?過去發生了什麼事?他無法剋制想問的衝動。

「表哥會跟她分手……」

說出口的瞬間,光廣的臉僵住了。廣海話還沒說完,光廣就問了:

「她說了什麼嗎?」

廣海默默點頭。光廣的臉綳得更緊了。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即使在黑暗的車中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聲音很快地回應:

「就算她提到家裡的事,也不用理她。」

「可是——」

「不管她說什麼都別信。」

「怎麼這麼武斷……」

由貴美跟自己已經做了什麼,好想全部說出來。就算叫他不要接近,也已經太遲了。

廣海確信了。從光廣的態度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這座村子有什麼鬼。

他發現了。由貴美的母親自殺,被村人以「為了避免糾紛」為由而隱瞞下來。葬禮席上,表面上安排成是病死。而那場葬禮,光廣應該也去幫忙了。

「織場小姐的母親,她沒有去過診療所嗎?」

光廣慢慢地看廣海。

「她不是生病嗎?」

「……這事你也聽說了?」

「織場小姐說她母親其實是自殺,到底是怎樣?」

光廣又板起臉來。狀似吃不消地,一會兒後,他慢慢地點頭。

廣海的父母對他昨晚的外宿什麼也沒說。至於霧蕗的搖滾祭,父親好像已經提過了,母親也答應的樣子。儘管表情不悅地嘀咕「明年就要大考了耶」,但她並沒有反對。

「睦代。你覺得怎麼樣?」

英惠無聲無息地走進客廳,端來飲料。不管廣海來上多少次,她都沒有要敞開心房的樣子。也沒有半聲招呼,一下子就離開房間了。

「嗯?哦,你上次說不錯,所以我去買了。」

花了比平常更久的時間前往車站的途中,廣海思考霧蕗搖滾祭的事。搖滾祭是在周末舉行,不過星期五就有前夜祭。

「想得太複雜的是他啦。」

廣海搖頭之後抬頭,四目相接了。看到臉頰被月光照亮的光廣那窩囊的表情,他忽然想讓他領教一下。

達哉會聽音樂,這讓廣海意外。而且一想到他買的是廣海稱讚的作品,總有種難為情的感覺。剛認識的時候,達哉明明只把CD當成偷竊換錢的道具。這麼說來,擅自進去廣海房間時,達哉也放了音樂。廣海以為他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原來他有好好在聽曲子。

熄了燈以後,因為窗帘沒拉上,月光的明亮更為突顯。一點都不像剛才在山上看到的同一個月亮。

「是很有趣啊。」

他小心不踩到伸長了手腳睡在地上的達哉,下了沙發,頂著睡得迷糊的腦袋去到走廊,「早安。」

「不曉得。等鋒頭過了,我會回去那邊。」

廣海打開副駕駛座的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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