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鯨魚的腹中(3/4)

真紅老師的課外授業 1

所謂的悲傷吧。

我將「心」的沉重如此命名。

從那以後不知經過了多少時間。

戰爭無論何時也不見終結。

行星也沒有任何要被鯨魚吐出去的徵兆。不,說不定鯨魚已經察覺到了腹中的異常,把行星吐出去了,只是誰都沒有察覺到而已。我不知道判明這件事的基準到底是什麼。因此說不定只是我們沒有察覺到被吐出去這件事,僅此而已。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

我無法忘記魔法使的事,

但已經徹底的忘記了尋找通往下個世界的門扉這個目的。

察覺到這件事的時候,已是壽命將盡,彌留於世間之際了。

我馳騁於無數戰爭的最前線,卻沒有被殺死。說不定是運氣好,說不定是磨練出了高超的戰鬥技術。雖然學到的的全是如何乾脆漂亮殺死對方的技術…總感覺守護自身的方法從來沒有被正經教授過(不如說是從來沒有被教過)。總之我活了下來,現在在這裡迎接衰老而死的終末。

夥伴們都越過我沖向戰場發動衝鋒,然後死於戰場。

活著回來的一直只有我一個。

………明明沒有會為此高興的人(不如說大家都擺著一副遺憾的臉嘆息著,不知為何還混有對我露出像是同情一樣表情的人)

在迎接死亡之際,能為我悲傷的人不在我的身邊。

真紅。

「心」中低語著那個人的名字。

如果她沒有死去的話

就算在這個我已經快要離開人世的瞬間

她也會將無論何時都是孤單一人,不被任何人喜愛的我的手緊緊握住…….

沒關係的。

如果要給此時此刻的「心」命名的話

比如說現在。

「……能夠出去的下一個門扉是……被殺死」

「說不定醒來後所處的「原來的世界」,就是我們所說的天國或者地獄呢」

在剛才的夢的世界中

所以那個世界的人類才爭先恐後的求死……互相廝殺著。

魔法使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往抱緊我的兩臂增添了力度。

我想起了這麼叫喊著殺死了真紅的男人。

「死亡的話,生命就能從那個世界脫出……然後在下一個世界醒來」

即便是那時的我也是一樣。我可能真是老了吧。衰弱的「心」與身體,再加上「寂寞」的心情…大概是我自己主動選擇了死亡。

……不

也會像那天被手槍擊中的時候那樣,溫柔的對我這麼說道吧。

確實很意外。

還是說憑藉本能明白了「正確的做法」呢。

不如說總覺得對於為了維持同一的世界而不斷重複生物性增殖的存在而言,能夠思考的「心」不過是有害物罷了。

不明白什麼才是正確的。唯一的答案不存在同時也無法存在於任何地方。因此「理解」是極為困難的。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生來就無法理解的。但是正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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