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六月之四(2/3)
Another 1 What?…………Why?
「雖然有血有肉,但又不是真的。」
我當然是越聽越糊塗了。不是真的?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雖然想問個明白,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我覺得不能再向前跨越了,於是,我試圖將話題拉回「我們的問題」上。
「妳母親知道嗎?我們剛才談的那件事。班上同學從五月開始施行的那個?」
「她什麼也不知道。」鳴立刻答道。「照規定,連家裡的人也不能說。就算沒這規定也沒什麼好說的。」
「如果妳母親知道的話會生氣嗎?班上的人竟然這樣子對妳……」
「怎麼說呢?一時之間可能會介意吧?可是她不是那種會怒氣沖沖跑去學校抗議的人。」
「那妳常曠課的事呢?妳昨天也沒去學校……應該是在家裡吧?她都沒說什麼嗎?」
「我們家基本上採取的是放任主義。也不知道是放任,還是漠不關心啦。反正那個人白天幾乎都關在二樓的工房裡面。好像只要一面對人偶和繪畫,就什麼都忘了。」
「都不會擔心嗎?」我偷偷瞄了一下鳴的側臉,
「像現在也……」
「現在?現在怎麼啦?」
「哎呦,就妳這麼晚了,還送第一次到家裡來玩的男孩子回家……」
「啊,這個她好像也不太會。雖然她有說過『因為我相信妳』之類的話,但就我看來,其實是因為這樣比較省事吧?」
這時她也偷瞄了我一眼,不過,立刻又將視線移回前方。
「只有——」她接著說。
「只有某件事例外。」
「某件事?」……是什麼呢?
我再度看向鳴的側臉。她點頭說「是」,接著就眨了眨眼睛,加快腳步往前進,好像不想再談。為了叫她停下來——
「那個,見崎,」我略微提高音量說道,「聽了妳的說明,我大概了解『三年三班的秘密』了……可是,妳這樣好嗎?」
「這次的『追加對策』成效如何,還不得而知。不過呢,我們兩個變成『不存在的東西』後一切災厄就會終結的可能性也是有的。也許大家就不用再為了某人去世而難過了。就算只有一丁點可能也很好,不是嗎?」
突然間,我冷得直打哆嗦。全身……不,不只是全身,連心臟都抖個不停。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應該猜得出來吧?」
「媽讀的國中跟我現在讀的是同一所欸,夜見山北中學。關於夜見北的三年三班,爸有什麼印象嗎?」
「……」
班上同學和同學家屬相繼死亡的事,父親應該還不知道吧?我應該告訴他嗎?乾脆,連今天鳴說的事也一起……
對喔,這個房間的收訊本來就不好——我突然想到。一邊起身一邊把手機拿離耳朵,查看螢幕的收訊訊號。還有一格啊,怎麼沙沙的雜音會越來越大聲?
「假如我沒有被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