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六月之五
Another 2 How?…………Who?
隔天,我在夜見北的奇怪校園生活就此展開了……
一開始當然會不習慣。雖然我弄懂了這麼做的原因,卻覺得渾身不自在。理智上可以理解,並不代表感情上可以接受。
班上,包括老師在內的所有成員,都把我和鳴當作「不存在的透明人」。鳴和我只能接受,反過來也把大家當作「不存在的透明人」。這種情況實在是很變態、很扭曲。
只是,不管再怎麼變態、扭曲,久了自然也就習慣了。幸好這次的規則簡單明了,已經比之前那所學校好上太多了。隨著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甚至發自內心覺得這樣也不錯。
這樣也不錯?是的,跟前陣子連「什麼狀況?」、「為什麼?」都搞不清楚的混亂比起來,現在要好太多了。更何況,這兩者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根本是小巫見大巫。
就這樣,見崎鳴和我成了唯二被孤立的人。不過,這也意味著,鳴和我能夠享有僅屬於我們兩人的自由。比方說,我淘氣地試著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此刻在這三年三班的教室里,就算我和鳴做了什麼、說了什麼,也沒有人會說話。大家都要假裝沒看到、沒聽到。就算鳴某天突然染了一頭鮮艷的頭髮,就算我在課堂上放聲高歌、在桌子上倒立,就算我們大聲討論要去搶銀行,他們也會繼續假裝沒看到、沒聽到吧?又或者,我們兩人就像情侶一樣,當眾抱在了一起……
喂,等等,恆一。照你目前的處境,最好少作那種白日夢。明白嗎?年輕人。反正……就某方面來說,這不正是一般人夢寐以求的校園生活嗎?那麼寧靜安詳。我甚至產生這樣的想法。
當然,在那寧靜、安詳的背後,「今年的『災厄』是否將持續下去」的緊張、恐懼、戒慎和不安正如影隨形著。
話說,我們開始這樣的生活已經一個多禮拜。六月過了一半,至今仍沒有新的事件發生。這段期間,鳴請假或蹺課的頻率似乎少了很多。
反倒是我增加了。
照理說,把學生拉回課堂上本該是身為教育者的職責,但我看班導久保寺老師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別說他沒跟我在夜見山的監護人外公外婆報告這個情形,照鳴的說法,他可能連升學輔導要做的三方會談都想假手他人,推給別的老師做,誰叫我們是「不存在的透明人」呢!
至於副導三神老師偶爾會露出十分苦惱的樣子。看到她那樣,說我們不在乎是騙人的。不過,關於這件事,我們也沒有立場責怪她什麼。真的……沒有。
目前為止,功課都還跟得上。出席日數,自有老師幫我們算得剛剛好,只要期中、期末有去考,應該可以順利畢業吧?升高中的事,如果沒有意外,靠父親的關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