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六月之五(2/4)
Another 2 How?…………Who?
「《寂寞的群眾》?」
「作者名叫大衛•芮斯曼,你聽過嗎?」
「沒聽過。」
「你爸的書櫃里可能就有一本。」
喔,是那方面的書啊。「好看嗎?」
「還好。」
按照上回千曳先生的指示,我獨自走到同一座書架的前面。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那本書——一九七二年的畢業紀念冊。我把它抽了出來,走回大桌子。
我選了跟鳴相隔兩張椅子的座位坐下,打開紀念冊。這次我並不是想把國中時期的母親再看一遍,而是想到了有件事要確認。
我翻到三年三班的部分,仔細凝視起左邊的團體照。
第二排從右邊數來第五個,笑得有點僵硬的國三生的母親。在她的斜前方,全班的右邊,離學生隊伍幾步的地方,站了一個男的。瘦瘦高高的身材,穿著藍色夾克。一手扠著腰,臉上的笑容比誰都燦爛。他是……嗯,果然如此。
「你母親是哪一位?」背後傳來鳴的聲音,我嚇了一跳,差點叫了出來。真是的……明明我跟她距離不到幾公尺,怎麼連她站起來了我都不曉得?
「是這位。」我驚魂未定,指著照片說道。
「哦。」鳴越過我的肩膀看向畢業紀念冊,一邊審視照片上母親的五官,一邊喃喃自語:「她叫理津子,是嗎?」
「啊……原來如此。」不久,她好像領悟了什麼,點了點頭。接著,她把我右邊的椅子拉了出來,輕輕坐下,向我提出了這樣的問題:「你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呃……」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是在生我的那年夏天——七月,產後月子沒有做好,再加上得了重感冒去世的。」
「喔。」
那是在十五年前……算精準一點,應該是十四年十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對了,妳知道這個嗎?」這次換我提出問題。
我偷偷看了一下鳴的側臉,總覺得她今天左眼的眼罩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臟。
團體照右邊、穿藍色夾克的男士。
「我們不在班上,大家會比較放鬆……」
「你手上有那張照片嗎?」
瞬間板起臉孔的千曳先生回答:「說老實話,我不好說什麼,因為在這之前又沒試過。」接著,他把目光從我們身上挪開。「榊原同學已經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也許有哪部分遺落了或記錯了?連我自己都這樣懷疑。不光是因為那是很久以前的記憶,該怎麼說呢?不知為何,只要我稍不留神,這件事的種種細節似乎就會變得模糊曖昧,它就是比其他事情容易遺忘……我總是會有這樣的感覺。聽我這麼說,你們可能還是不懂吧?」
「我繼續講下去啰,」千曳先生說,再一次看向自己的手掌。「隔年,我變成了一年級的導師,所以對於那屆三年三班發生的事,只能以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