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七月之三(4/4)

Another 2 How?…………Who?

「膠帶上面好像寫了什麼耶。」

「咦?」耐著性子,我將手電筒拿正,對著它照。仔細一看……啊,的確。咖啡色的膠帶表面用紅色麥克筆寫了一排文字。就算把固定用的黑膠帶撕掉,字也不會不見。我想那是因為貼的時候這一面朝向櫃頂的緣故吧?


將來這個班級

或許會因為無法解釋的災厄而痛苦不堪

給學弟、學妹們……


上面是這麼寫的。字跡非常潦草,難以辨識。

「賓果!」勅使河原彈了一下指頭。

「這行字一定也是那個叫松永的校友寫的。」

我們決定當場展開艱難的作業,將纏了不知幾層的膠帶小心剝除作業。經過長時間的奮戰,本尊終於現身了——那是一卷卡帶,一卷很普通的TDK六十分鐘卡帶。


7

我們拿著找到的卡帶逃離禁區。回到美術社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時間過得比想像中快,這是我切身的感受。

「有沒有錄放音機?」勅使河原向望月問道。

「沒有耶,這裡。」望月回答。勅使河原抓扯滿是灰塵的頭髮,

「我想趕快聽聽看,它偏偏是卷卡帶。」

「十五年前還沒有MD嘛。」

「也是啦——唔。我家好像沒有可以播放卡帶的機器欸。」

「我家有。」望月說。

「榊原你家呢?」

「這個嘛……」

我從東京帶來的音響設備就只有專門播放MD的隨身聽而已,也沒看過外公外婆用電視以外的機器在聽音樂。不過,憐子阿姨的工作室里應該會有錄放音機吧?

「那望月,我們現在去你家吧?」勅使河原說道。

「怎麼會……」

我們才剛走到公車站牌,就聽到遠處傳來刺耳的聲音。救護車和警車的警笛聲交相響起。

這時,我們三個人說的就只有這些。

「所以咧?」

小椋敦志(十九歲,無業)死亡。

「啊……」

「真的。」

面對勅使河原拋出來的問題,望月心平氣和地答道:「修理一下就可以聽了。」

「是嗎?——好。既然如此,就先把卡帶交給望月吧。」

「大概是剛才在除膠帶時不小心折到的。」

「這還難不倒我。」

直到隔天,三十一號的上午我才得知那個消息。

「是呀。」

「唔。」

從本地高中畢業後就一直沒有固定工作的他,成天關在家裡,足不出戶。說起來,他也算是近來被稱作「尼特族」、演變成社會問題的年輕人之一吧?

我再次確認,望月老實不客氣地點頭。「反正先試試看吧!不過可能需要花點時間。」於是我們離開美術社社辦,三個人一起走出校門。太陽就快要下山了,西邊的天空染上一抹嫣紅。晚霞艷麗無比,美得不像真的……看著看著,心情不由得平靜下來,有股想哭的衝動。去年的暑假,我作夢也想不到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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