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八月之二(3/6)
Another 2 How?…………Who?
「見崎呢?妳認識風見嗎?」
「怎麼可能不認識。」
「啊!」勅使河原再度發出呻吟。
「是、是嗎?——是喔。」他喃喃自語,當場全身癱軟地蹲了下來。蒼白的臉這下變得更蒼白了,嘴唇還微微顫抖著。
「喂,勅使河原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我追問道,他老兄繼續蹲在地上,緩緩搖了搖頭。
「完蛋了。」
他用像是被踩扁的青蛙的聲音回答道。
「我完蛋了……」
「完蛋,什麼完蛋了?」
「我也許……弄錯了。」
「弄錯?你弄錯了什麼?」
「我……我一心以為那傢伙是『多出來的人』。所以,就在剛才……」
「誰是『那傢伙』?」是指風見嗎?
「就是風見啊。」
「——不會吧?」
「我動手了。」動手?——不會吧?他該不會把風見殺了吧?
「你是開玩笑的吧?」
「誰會開這種玩笑!」勅使河原用兩手抱住頭。
「這陣子我不斷地試探那傢伙。問他小時候的事、問他有的沒有的,看他還記不記得。結果,那傢伙……」
暈過去了嗎?還是已經死掉了?我連靜下來好好確認這件事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你跑來是為了跟我們確認?確認風見是不是『多出來的人』?」
「你受傷了嗎?」我問,他馬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他躺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頭還流血了。」
「咦?」
「管理員?」我搖晃前島的肩膀。
晚飯後,和久井的氣喘發作了,那個時候前島曾拚命幫痛苦的他拍背。個頭小、娃娃臉,其實卻是劍道社大將的前島——應該是他沒錯。
「還不是因為那捲錄音帶。」勅使河原不再抓扯頭髮,抬起頭來看著我。充血的眼睛蓄滿淚水,眼看就要滴下來了。
勅使河原的肩膀用力起伏著。然後,他以可憐兮兮的聲音向我問道:「看來是我搞錯了。怎麼辦?榊原?」
之前,因為水野小姐的案子,他曾經偵訊過我,還有一次我們曾在學校前面的馬路上碰到。名叫大庭的中年刑警,他說他有一個讀小學的女兒。「萬一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當時他把手機號碼抄在名片的後面給了我,而為了以防「萬一」,我還真把它輸進了手機的通訊錄里。如果是他的話,應該就不用解釋那麼多,只要講個大概就行了吧?
我把嘴巴貼近前島的耳朵。
啊……不會吧?
「所以,今晚,剛剛……我把他騙了出去。」偶爾結巴的勅使河原說明事情的經過。「雖然我跟他住同一間寢室,但我想要是讓隔壁房間的人聽到就不好了,得換個地方才行。在二樓那邊的角落,我發現了遊戲室,於是我把他騙了過去……
「松永克巳十五年前,在宿營時把『多出來的人』殺了之後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