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八月之二(6/6)

Another 2 How?…………Who?

所以我嚴守她說的「夜見北心理建設之四」,在學校稱她「三神老師」,在家裡稱她「憐子阿姨」,用截然不同的模式與她相處。

憐子阿姨也一樣。在學校她絕對不會喊我「恆一」,自始至終都沒忘記把我當成「轉學生榊原同學」看待……很多時候,我們還會視情況以格外疏遠的態度對待彼此。

導師久保寺老師就不用說了,班上肯定也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的關係。比方說,六月開會討論「對策」,決定將我和鳴當成「透明人」的時候,久保寺老師對大家是這麼說的:

——希望大家好好地遵守班上的決定。雖然三神老師的立場很為難,但她剛剛也說了「會盡量配合」。

三神老師的「立場很為難」,這當然是指在學校必須把回家後同住一個屋檐下的外甥當作「透明人」看待,視而不見……

在那之前望月優矢來到古池町,在外公外婆家前面徘徊的事也是。

——那個,我有點擔心。

——我家就住在這附近,所以,那個,我……

望月碰巧被我撞上,言不及義地解釋這些,不過他「擔心」的對象並不是因為去醫院看病而沒去上課的我,他擔心的是同樣好幾天沒來的三神老師(憐子阿姨),他想要了解她的狀況,這才是他主要的目的。

憐子阿姨從東京美術大學畢業後,就回到夜見山的老家,在自己畢業的國中擔任美術老師。她一邊教書,一邊把偏間當作工作室,在裡面從事心目中的「正職」,也就是繪畫創作。

在這不到四個月的時間裡,我總是不斷地摸索與她之間的適當距離和關係。

櫻木由佳里死後,鳴一連幾天都沒來學校……我很想知道她怎麼了。在那時候,我最方便的「打聽方式」就是拜託憐子阿姨給我看班級名冊。

然而,我就是不想利用這個管道。我沒向她索取班級名冊,也沒直接向她詢問學校的種種怪象和疑問……說起來,我就是因為不想再去拿捏與她的距離,所以才會這麼躊躇和畏縮。

——我也有我的苦衷,這關係到很微妙的心理問題。

記得我曾經對望月這麼說過……

「榊原同學。」

一邊是被壓在木材底下動彈不得的三神老師——憐子阿姨,一邊是雙手舉起沉重尖嘴鋤的鳴。我擋在兩人的中間,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獃獃站著。面對這樣的我——

「你仔細想想,榊原同學。」鳴大聲說道。

「仔細想一想。在這個學校里,其他班級有副導師嗎?」

「咦?這個……呃……」

我一邊不停地問自己,一面轉身看向鳴。

人的記憶和紀錄被竄改、被調整,而隨著時間逐漸模糊,消失……的現象在目前的夜見山是理所當然的「狀況」。在這種情況下,我該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