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G之五 真正的自我(5/6)
女性向遊戲攻略對象竟是我 1
「柚子!快去宮河身邊!宮河!快逃!」
離開我懷中的柚子跑向宮河,兩人的腳步聲遠離了。很遺憾,我沒空確認她們的蹤影,因為比預想更快恢複冷靜的男人已經朝我揮出小刀。我勉強躲過第一次,第二次我因為踩到水滑倒,跌了一屁股,反而因此幸運躲過。
我跟男人全身都濕透,地上積成的水窪隱約染上我的血色。
第三次攻擊襲來,不等我起身就出招了嗎!
所幸的是——我右手邊有柚子留下的禮物。我抓起被水沾濕的布偶,擋開在迫在眉睫的小刀,布偶的棉絮外露。
「你這傢伙……!」
因為上半身受了傷,我這次不敢揮拳,改使出踢擊。又滑倒了。
男人這次朝我的臉砍下。
我滾動躲開襲來的小刀,勉強爬起。無法完全躲避時就用布偶隔擋,它已經變成一團棉絮了,手邊沒武器真不放心。
這是事件。必定有解決之策……
——想到了!
我抓住棉絮朝男人眼睛拋去,伸手拿起設置於出入口附近的滅火器。
認真進行防災訓練真是太好了,滅火器的使用法我也記得很清楚。多虧了法條是說明者和我的美聲癖,才能救我脫離險境。我拔掉黃色的安全插銷,握著噴管的前端瞄準目標,接著用力按下拉柄,噴射藥劑。
然後我刻不容緩地逼近男子,在他展開防禦前先用噴光的滅火器毆打他的身體。
朝著踉跆的男人頭部,高舉起滅火器——用這個敲下去搞不好會出人命,我改變主意——對頸動脈使出手刀,給予最後一擊。
男人總算昏過去了。
「呼……」
啪嚓,我跌坐在水窪里。
洒水器依然順暢地噴個不停……好冷。
「結束了……」
之後,無視強烈反對的雙親,姊姊突然決定去上武術教室,剛出院的我也不由分說地被一起拖去拜師。
老姐手叉腰,接著說:
然而我就是無法融入。比起我的雙親,老姐更敏感地察覺了我這種心情。老姐雖然不至於討厭我——但是她一定苦於和我相處吧。我們這對姐弟就這樣帶著微妙的距離感,彼此用名字稱呼對方。
叫「學長」的是宮河的聲音,「湊」則非來自現實,而是往昔的回憶。那是誰的聲音?……以前好像也碰過類似的事……我在逐漸喪失的意識中思考。
「別那麼小氣,這也是姐弟交流的一環耶。」
砰,又是一記衝擊。真不妙。
「湊……沒事了,你不是也這麼說嗎?」
看見我的血,犯人回過神來,拋下小刀,連滾帶爬地跑走了之後……
我覺得自己死定了。
因為我也是「日下部湊」。
「透子」抱住我的頭,不停反覆說著「沒事了沒事了」,就像我對她重複的一樣。
最初感覺到的是背部很痛。
「睡了一整天,一醒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