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G之三 突然到來的最終騎士測驗與《大翼》雜誌(3/6)
女性向遊戲攻略對象竟是我 2
——只不過真是奇怪,我在測驗中落敗,還將最擅長的蛋包飯煮成那種凄慘味道,老姐卻什麼也沒說。想到這裡,更覺得她的沉默令人毛骨悚然。
「老姐……呃……」
我的後腦勺受到衝擊,被老姐拍頭了。
「看你露出這麼沒用的表情,我連想問的興緻也沒了。」
「……我一個月前頭部受過傷耶。」
「放心吧,檢查結果平安無事,反正內容物也不可能再更糟了,稍微敲一下反而有可能變好。」
水滴的冰冷觸感滑過臉頰,天氣預報說中了,是雨。
「愚弟,傘。」
身為弟弟長期被老姐使喚的結果,養成了奴僕習性,我乖乖地把傘撐開。
「怎麼只帶一把……」
「——關於騎士測驗的事。」
「嗯。」
我邊走邊打直了腰桿。
「有時間垂頭喪氣,還不如對讓我吃那種噁心東西感到懺悔吧,愚弟。」
竟然是提這件事。
「雖然是我做的,老姐也用不著吃完啊……」
她吃完反而超乎我的預想。
「沒想到人生之中得吃那種恐怖東西兩次。」
「呃……老姐,你還記得喔……?」
「連日期、時間都記得呢,感冒虛弱的我竟得受到這種懲罰……你吃了一口就哇哇大哭,明明是自己做的,還一直嫌難吃……!」
男學生想來硬的!個頭嬌小的津久見恐怕無力招架!
一種是「Buson那傢伙明明是個平凡男,卻能周旋於美少女之間,挺厲害的嘛」派。像是「你怎麼跟副會長交往的?攻陷她了嗎?」、「身為男人……劈腿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等疑問、肯定類信件。我根本沒攻陷好不好。
原來年幼時的我光吃了一口就哇哇大哭嗎……不僅如此,明明用的是普通食材,只吃一口我立刻拉肚子。相對於我,將整盤吃光,而且還是感冒中的老姐肚子狀況卻十分良好,沒有身體不適的徵候。
內容較不一樣的信大概就這些吧。我快速處理掉信件,整理鞋櫃,前往教室,經過通道牆壁上的大型複製畫時我停下腳步。
從鞋櫃中取出與日俱減的信件。
第二是關於「武尊和高埜倉分手了」的謠言。狗仔隊刺探消息的速度著實令人膽寒,好像有人目擊到那件事了。只不過謠言經過大幅度的加油添醋與捏造,說眼眶噙滿淚水的高埜倉甩了我一巴掌,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後跑開……這是什麼時代的青春故事?
「愚弟,你現在即使被真由里登錄在黑名單里也不奇怪呢。」
「——你都看到了?」
今天天氣很好,所以我經由中庭旁的通路前往樓梯。這時,某種可怕的對話傳入了我的耳里。
是我們C班的班導以及——高埜倉。
「老師,以上就是聯絡事項,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高埜倉向我的班導告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