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和她已忘記的事(14/14)
終夏與失憶女友 1
和她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步不到。這是能夠傷害到她的距離。毆打,絞首,如果有小刀的話,刺殺也是可以的。
櫻間同學雖然看著我,但是總感覺神遊天外一般,不知道在看著哪兒。
「做事不積極的峰君沒有必要來摻合這件事。」
跟到之前為止對唐井同學所說的話相比,弱下了很多的聲音。
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感覺自己再次搖擺不定了起來。明明都已經下定了主意了的。
已經受夠了。不能容忍女人再次左右我的內心。
就因為這位櫻間的存在,我再也笑不起來。睡也睡不安穩,不停地受傷,感受著悲傷。
以前那完全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的櫻間同學,和因為懼怕而祝福我們倆的同班同學,以及哭的不成樣子的唐井同學,全都讓人心煩不已。
消失吧,離開吧。去往這雙手再也觸碰不到的遠方。遠到離回憶都已失效的地方。
「櫻間同學生氣的理由我們也理解的啦。」
從我那迷亂不已的內心中,發出了一句充滿善意的話語。
「今天就到這裡吧。唐井同學也在反省了不是么。」
「……就因為我沒看出來她在反省,所以才再次提醒她。逃掉了志願者活動,反省書也沒交,老師那兒也沒去。說白了,她可能連高中生該有的常識都不知道。」
「可能吧。不過,有些話也是分該說和不該說的不是么?」
溫柔而且沉穩的聲音,如果暖陽中沐浴著日光的果實一般。
「唐井同學,已經哭了不是么。」
鮮艷,美麗,爽快的蜜柑。但是我所擁有的蜜柑,剝開皮之後,裡面只有黑色的,能夠將人毒殺的果汁在內。
「我能理解你為什麼那麼嚴厲的斥責她,不過還是要看看對方的狀態啊。」
我繼續這麼說著。啪地一聲,繼續抹黑著她。
將偽善這一物,當做寶物一般使用著的我,真是令人厭惡。
「櫻間同學,因為你是正確的,就可以輕易弄哭他人了么?」
「峰君……。」
沒有任何感想,我和她的關係結束了。
但是,那——
「櫻間同學,因為你是正確的,就可以隨意指責他人了么?」
櫻間同學快速地離開了教室,途中撞開了好幾張桌子和椅子。
這也不是用那種不成形的語句,就能簡單地表達出來的感情。
我有一個黑暗的願望,想將心中醞釀已久的「毒」澆向她。並且試圖毀掉她內心中重視著的某些東西。
「…………」
確實傷害了她之後,我感受到了快感。只有在傷害別人時,才會有的這種快感。我不禁沉浸在其餘韻中,久久不能自拔。
「那是……」
只用那種毫無內涵的話語,不能表達任何東西。
類似我這樣的,不善與人交流,選擇逃避的傢伙肯定也不少,這樣的人既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