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和她已忘記的事(4/14)
終夏與失憶女友 1
然後是星期四。櫻間同學她——。
然後然後是星期五。櫻間同學她又——。
如履薄冰的一周總算是過去了。但周末一過去,接下來又是這樣的一周。
從周日的傍晚起我就開始煩惱這個。這也是一種別樣的周一恐怖症吧。「所以說啦~~快幫我想想辦法啊,水井~~~」
坐在稍微有點味道但清潔舒適的榻榻米上,我一邊專心地玩著手機遊戲一邊踢著腳難耐地說道。因為水井家比起別人家來說有著令人意外的舒適度。再加上為了與別人交流而準備的大號房間,所以我在這兒能毫不猶豫地表現出真實的自己來。
「就算你讓我做點什麼也沒辦法啊。」
坐在旁邊同樣拿著遊戲機的水井,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說道。
「你們倆之間的事情,身為外人的我沒有插手的餘地啊。」
「說是這麼說啊。」
跟櫻間同學一起回家的那一天,回到家之後,覺得總算擺脫了危機心裡鬆了口氣的我真是太天真了。從那以後,無論何時何地,她就像纏上我了一般,偶爾會從正面,偶爾裝作湊巧似的向我搭話。這不是我的自我意思過剩,很明顯感覺到她是故意的。
如果是其他女孩子對我這麼熱心,我估計會說著:「什麼什麼,莫非她對我有想法。」之類的話然後得意忘形。但如果對象是櫻間同學的話,就僅僅是在受罪了。才只是一周的時間,我就已經對校園生活感覺到相當程度的精神疲勞了。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這種被人步步緊逼的感覺。」
「怎麼了,秀恩愛啊?」「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好么—!」
而且就算兩個人湊一起了,話題也完全談不開。櫻間同學雖然會主動過來搭話,但並不會很積極地開口說話。因此,我還要想辦法製造話題,比如說。
「櫻間同學一般在家都會做些什麼?」
「讀書,峰君呢?」
「玩遊戲之類的吧。」
「這樣啊。」
「…………」
「…………」
「哈,哈哈。」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如上,從頭到尾大致就是這種感覺。
「櫻間同學這麼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的呢。」
中學時代,有段時期每天都翹課整天到處玩。這樣的我決定去上學的時候,周圍的同學們看著我的眼光總是那麼刺人。我們都在認真地上學,為啥只有你天天逃課——這樣的感覺。就是在這一時期我學會了我最好的護身符——謙遜對人的外交手段。
「抱,抱歉!現在家裡沒有多餘的錢……」
「……這樣啊。原來是這麼回事,說不定你跟以前相比一點也沒有變呢。」
「像你這樣這麼冷靜我才覺得難以理解呢。」
「在意那些東西的人,我估計是不能勝任這份工作的哦。」
「啊,嗯。」
「不是我們,聽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