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做過的事(2/3)
你是北極星 1
為什麼我非得被這個來路不明的陌生男人痛毆、在河邊被強暴?我放棄一切抵抗,不僅不再扭動手腳,也不再大叫;即使我想喊,掐住我脖子的手也將力道增強到令我難以呼吸。
與其被殺,我還寧願被強暴。憤怒令我的腦袋冷靜下來。你絕對傷不了我,因為我的憤怒比你更有力量!要怎麼強暴隨便你,但你可別以為殺得了我;我絕對要活下去,我要趁隙反擊,我要殺了你!
男子想霸王硬上弓,但是我那裡很乾,所以很痛。他煩躁地掐著我的脖子,使我的疼痛與痛苦越來越劇烈。當我感覺到被掰開的厭惡感時,我身上的重量驟然消失,空氣瞬間流進氣管,而男子則伏倒在河邊。
俊介佇立在我眼前。
他站穩軟弱的雙腳,氣喘吁吁地雙手高舉著一根棒子。俊介以玩蒙眼破西瓜的姿勢再度揮棒毆打男子,一次次地打在他的肚子、胸口、臉跟頭顱。
男子起初哀聲連連、連滾帶爬地想逃走,最後終究一動也不動。棒子一打下去,他只能躺在地上抽搐。
俊介丟下棒子,恰好敲到河邊的石頭。從聲響聽來,應該是金屬棒。
我緩緩站起身來。臉頰好麻,喉嚨好痛,股關節軋然作響,那裡也好刺痛。儘管背部、腰部與腿部傳來撞傷與擦傷的痛楚,我還是滿腦子想找另一隻不知飛到哪兒去的鞋子,想來還真可笑。
俊介看到我朝著草叢東張西望,便幫我把鞋子找來穿上。蹲在我面前的俊介,看到我的內褲卡在腳踝,他的手頓時猶豫了。我勾住俊介、搭著他的頭,微微抬起卡著內褲的腳,示意他取下。他抽出內褲,將它塞入披在身上的薄外套口袋中。
俊介起身輕輕握住我的手,將我從河堤拉起來。我一邊起身,一邊回頭望向河邊。
「他死了嗎?」
「大概吧。」
俊介的腳踏車棄置在步道上,橫倒在地。
「還能騎嗎?」我問。
「嗯。」他說。
我坐在腳踏車后座,俊介開始踩動踏板,往自己家前進。
濃霧從河川下游襲來,周遭的空氣頓時變得白茫茫,飽含濕氣。
電車橫渡鐵橋,燈光宛如雲間陽光般變得淡而朦朧,車聲聽來有如慢速播放。沒開車燈的腳踏車飛馳在分不清東西南北的茫茫大霧中,連輪胎輾過馬路的感覺,也顯得好模糊。
「我看起來像完全沒反抗嗎?你會不會認為我逆來順受?」
若不是俊介背對著我,我絕對不敢問這種問題。
「就是之前想吃霸王餐的那個人啊。你看,坐在窗邊那個。」
還是說,其實我沒有藏好腐臭味?
我們回到俊介的家,一起淋浴。接著,我們開著燈上床做愛,完事後俊介從冰箱取出冰塊,為我的臉頰冰敷。現在敷已經來不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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