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誕生之夏的結束(10/15)
死神的歌謠 7
舞台上的布幕被拉起,剛才先去進行準備的永尾與吉野他們上台了。
永尾的眼神微微在觀眾席徘徊,尋找著惺的身影。
然而,他的視線馬上改為凝視著哪裡都不是的虛空。
為什麼,大家都不會試著去看呢?
明明就在這裡。
其實明明就在這裡的。
有看到吧?
看得到吧?
我,要去看……
即使難受,即使悲傷,也不要栘開目光。
直到雨中茫然自失的她,恢複笑容為止。
演奏開始了。
那就像是,
——對惺的一種譏諷。
?
紗耶、惺與志帆三個人,並排在最後面的地方看著舞台。
志帆抓住了紗耶的手。
小小的手,這真的是彈出那種吉他伴奏的手?
志帆依然是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即使永尾與吉野的樂團已經開始演奏,她也像是隨時會掉下眼淚似的。
之前擔任貝斯手的永尾,如今是吉他手兼主唱。
尤其永尾更是明顯。
「不過,那也是——」
啊,糟了。
對於惺說出來的這番話語。永尾拚命咬緊牙關,試著在心中安撫著自己,然而他忍不下去。惺的話語沒有溫度與知覺。
然而,如果是這種玩意,根本無法打動任何人的心。
然而惺卻像是不關己事一樣跑去上廁所了。
「是嗎……我本來也在期待的……」
在上一個樂團的時候,只要每次表演結束,吉野一定會流著汗發問卷給觀眾席上的客人,詢問他們對於演奏的感想。
對吧?
「紗耶,惺現在怎麼樣?」
此時——
心裡的真空,就這麼沒能裝滿足夠的空氣。
「是嗎……」
隨著沉重的聲響,惺的身體無力後退。
永尾簡短說道。
雖然失望,不過吉野就某種程度而言,似乎已經預料到紗耶會這麼回答了,因此他嘆了一口氣梢做停頓。
「不發問卷嗎?」
都是一樣有著很大份量的東西。
就像是當時的惺。
不冰。不熱。不痛。這種東西,根本就不是話語。
大家就這麼失去了某些東西,在真空中不斷掙扎。
啪——
紗耶並沒有把臉別過去,只是抱住志帆的臉,以身體保護她。
紗耶的手忽然被緊握了一下。
「永~~永尾!」
紗耶一開口,志帆就搖了搖頭。
對於紗耶與惺而言,是綾。
一點都不有趣。
「……是啊。或許惺與永尾可以和好……這樣。」
沒有任何痛楚或感情,就只是一首順耳的歌曲。
吉野難過地說著。沿著眼鏡低下的汗水,看起來就像是淚水一樣。
不負責任,但卻冰冷又令人疼痛的話語。
吉野這麼說著露出苦笑。
惺說出了來到這裡之後的第一句話。
「別這麼說……沒這種事的……」
兩人在距離紗耶等人一段距離的地方,彼此相對。
我什麼都沒聽見的。
「對不起,該怎麼說呢……」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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