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5/6)
死神的歌謠 10
小時候,在把螞蟻踩死的時候,自己絲毫不以為意。與這種回憶相同的感覺。
「——你叫什麼名字?」
靜奈努力露出最燦爛的笑容看向男孩。
「米海爾·提奧魯柯夫斯基。」
男孩如此回答。
然而這個名字的發音聽起來相當陌生,而且他說的時候過於流暢,使得靜奈只有把前面幾個字聽進去。
——「啊、嗯。米海……是吧,嗯嗯。那個,我、我想想~……呃~啊!那麼!我……我可以叫你米飛嗎?」
有一半處於自暴自棄的狀態了。
我會用米飛這名字,跟他背上的布偶無關啦!
「我無所謂啊?」
不過男孩點了點頭,只是隨即就把頭撇到一邊了。
這樣的舉止異常可愛。很適合他金髮藍眼的外表。
男孩交互展露出可怕與可愛的一面。
情緒沒能好好穩定下來。
「姊姊的名字叫做靜奈。寶井靜奈。」
靜奈模擬著兒童教學節目裡面大姊姊的心情,讓臉上掛著笑意,並發出開心的笑聲說著。
總而言之,男孩沒有理她。
「………啊啊,不想……理我嗎……」
雨過天晴。
一下子開心,一下子消沉,發生了各式各樣的事情。
耶耶?
靜奈也不由得認真回答。
「由里也曾經說過。他說就算一直挖下去,應該也是不可能的。」米海爾這麼說著。
曾經會有這樣的一段時期。
然後因此嘗到苦果,真正理解到「果然行不通」的道理。
雖然無法在瞬間理解,但靜奈不想繼續問下去了。
該怎麼說呢~……
完全搞不懂!
米海爾只是以餘光看了靜奈一眼,就馬上從靜奈身上栘開視線。
不屈不撓的靜奈,和米海爾一樣以「如廁姿勢」蹲了下來。
感覺似乎知道米飛那張寂寞表情的真相了。
由里或許是他的監護人,像是爸爸也像是爺爺的存在。
「我、我猜錯了?那麼……是弟弟?」
……慢著,什麼意思?
這就是米飛的家人?
探頭朝著公園裡頭看去,裡頭是開心玩耍的孩子們與七嘴八舌聊天的媽媽們,在這樣的日常風景中,她發現一個完全格格不入的嬌小背影。
這哪有什麼辦法,人家不知道嘛!
「昨天我在挖洞的時候怱然想到,要是就這麼一直挖下去,說不定就能挖到另一邊了。」
期末考已經結束,接下來就只要等待春假的來臨。
她嚇了一跳。
那個東西,絕對是跟某種東西有關的天線吧……
他說的巴巴,應該是爸爸。
米海爾小小的手使力打開項鏈,露出裡面的照片。
原來如此。
而且背著兔子布偶,以細繩固定在身上。
他肯定在接收某種……類似電波的訊號。
接著——
?
…………唔唔……
如果用這種方式來翻譯,米飛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
靜奈馬上就翹掉社團活動,從學校直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