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 1 不可或缺之物 (in abstraction)
失戀偵探百瀨 1
委託人:芹沢合歡
「初次見面,我是千代田百瀨。這位是我的助手野野村九十九。」
「我是野野村,請多關照。」
順著百瀨的介紹,我也微微低下頭。
「啊,好的,我才是要麻煩你們了……」
眼前的女學生也連忙深深地行了一禮。
「我聽到你們的傳言就來了,我是二年四班的,芹、芹沢合歡。」
十月十日,午後四時剛過。
道立宇田路中央高中南校舍四樓小小的房間里,百瀨和我與芹沢彼此相對。
她是我們失戀偵探的第八位委託人。
「那麼事不宜遲,可以向我詳細說明你所知道的情況嗎?」
百瀨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芹沢同學先低下了眼睛,細聲細氣的開始了說明。
「好的……呃,我、我和他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就認識了,認識的契機是三年級的時候成為了同班同學,因為座位很近所以經常說話……也就是這樣不知不覺間,我,喜歡上他了……」
我一邊聽芹沢說話,一邊打量著她。
不安轉動的眼睛、膝上緊握著的雙手,拚命傾訴的神態給人一種懦弱的印象。那輕飄飄的茶色頭髮似乎是天生的,正隨著夕陽淡淡的發著光。左耳上方別著一個略大的圓型發卡,更凸顯了她那份柔和的氣質。
「那、那個……我是個很認生的人……哪怕是靠近一點兒我都會心驚膽顫,實在是很糟糕。但是、大約是……遇見他半年之後的時候?他好像也把我當作是很親近的人……不知何時開始,我們就每天都一起上學放學了……」
「原來如此。」
百瀨用手撐著下巴,微微點頭。架起腿來,顯得很得意的姿勢。如果是帶著獵鹿帽的英國紳士或者頭戴氈帽身著褲裙的日本男性的話,擺起這個姿勢的確是很有偵探的樣子,但一個娃娃頭小不點的高中女生(以前自稱身高一米四七)這樣做說實話看上去有點滑稽。
「當時你們二位的關係究竟到了何種程度?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呢、還是說如同戀人一般的關係呢?」
「戀、戀人!」
用力握緊拳頭的芹沢,她想到的是,
芹沢的聲音越說越小。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責備自己的狹隘。
芹沢難過的眯起了眼睛。她把手伸進位服的口袋裡,取出手機做了什麼操作之後遞給了我們。
「……被他拒絕了……我明白的確是無可奈何……雖然很難過,現在每天也是哭個不停,但我想除了放棄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可是就算這樣我也……」
「我只是想知道,對於春臣來說,我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我想知道對於他來說我真的就怎麼樣都好,他的心中真的絲毫沒有我嗎?」
說著,站在那裡的芹沢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原來如此,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