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 1 不可或缺之物 (in abstraction)(4/6)
失戀偵探百瀨 1
「話是這麼說……」
說著,我又嘆了口氣。
「有必要擺出這副樣子么……」
這裡是距離學校約二十分鐘徒步路程的酒井春臣家。
他的房間在這間屋子的二樓,而我們正在這裡擺造型做他的模特。
似乎是在回來的路上偶然看到我們的時候,他突然就得到了某種靈感。神情嚴肅的提出請求,無論如何都想要畫我們的樣子。相貌符合平均值(希望如此)的男性,和雖然還算相當可愛但頭髮卻一團糟的小不點丫頭的組合,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閃光點,但他低頭請求我們的聲音確實無比真誠的。
「這是直接向他問話的好機會。」
既然百瀨這樣認為,我們就接受了他的請求。我個人來講,對於做有名畫家的模特這件事也有點興趣。
只是——真的到了他家,聽從他的要求擺出姿勢的我……現在卻非常的後悔。
他要求的姿勢……實在是不能理解的東西。
該如何形容呢。練過瑜伽的兩個人以極高的速度衝撞在一起的感覺……或者是相鄰的兩棵樹,彼此以奇妙的形狀糾纏在一起生長的感覺……
本來還期待著會畫我們兩個人的肖像呢……再怎麼想,這種狀況下畫出來的東西也不可能寫實的描繪我和百瀨吧。
順便一提現在的狀態是百瀨的頭從我雙腳之間面向酒井春臣的方向。所以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從自己下半身傳過來的一樣……怎麼說,向著那個方向說話就會有女孩子的聲音回答,真是嚴重的異常情況。有點擔心倫理上沒問題嗎,大概不會沒問題吧。
「唉……」
哀嘆不絕的我環視這間屋子。
真是相當沒情調。既沒有多少傢具,畫板和畫布也隨便的散在地上。只有角落裡的床還能讓人覺得這多少是個人居住的地方,但乍一看怎麼看都像是使用了好久的繪畫室。
……突然之間,感覺這間屋子似乎有點眼熟。這種整體的空間感、一些細微的傢具設計……
略加思索就明白了,既視感源自於芹沢同學給我們看的照片。那張他們小學時代的照片中的背景就是這間屋子。雖然氣氛變化了許多但是不會錯的。窗戶的位置以及床的位置都沒有改變。
但是……那張照片上的布娃娃熊,哪裡都沒有看到。
大約一個小時後繪畫工作終於結束了。他伸直了腰板,好像確認什麼似地反覆的比照著我們和寫生簿。
「的確如此,就現狀來看只能做如此判斷。」
「這樣啊。您還尚未結伴啊。果然身為畫家要忙於各種活動,無法分神去顧及那些花邊瑣事,是這樣嗎?」
說完,他先於我們走出了房間。
「真的這樣就可以認定嗎。」
「酒井同學,果真腦子裡就只有繪畫一件事嗎?」
「是的,僅就剛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