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2
喀噗。
好的,這是什麼聲音呢?
順帶一提,這並不是把couple這個英文單字,用很道地的英語發出[k?p!]。
也不是把cup這個英文單字,用很道地的英語發出[k?p]。
是說根本就和英語無關。
答案就是詩憐一口咬住了良太。喀噗的咬上去了呢。
「好痛!」
約三秒鐘之後良太跳了起來。
隨著被晈的次數增加,他的慘叫聲也進化成人類難以發出的聲音。
「你這傢伙啊!我就說過了不要咬我!這樣會留下痕迹吧!」
雖然良太很火大,可是詩憐當然一點也不覺得抱歉。
咬了冬倉良太的人,就是有著金髮、綁著雙馬尾的可愛少女。
身高和良太比起來矮上許多。
她的名字叫做冬倉詩憐。
若是只看這些資料,感覺詩憐似乎就像是良太的妹妹一樣,但是兩人並不是如此簡單易懂的關係。
「不,我要咬。相反的,我還要咬更多下。因為做為隨從卻比主人還要晚起床,這種事情是萬萬不可的。」
沒錯,名叫冬倉詩憐的這名血族,良太是她的隨從——也就是類似僕人的身分。正確來說,他是被逼迫的。而因為這種關係,如今在公定的規則下,良太被迫冠上了冬倉這個姓名。不過就算說是公定,也不是日本國內的規定,而是血族帝國的規定。
「對了,現在是六點半耶,你幾點起來的?」
「六點十五分三十七秒。」
「你給我睡到七點啦,根本就還來得及去學校吧!」
她的臉龐漸漸和制服的顏色變得接近。
不過,這的確很像王花的作風。
「你還真能忍住羞恥心,說出這種話呢……」
當然,詩憐並不是刀子.所以這自始至終都只是個比喻,但是她現在是臉陷在棉被裡,身體直立起來的狀態。雖然天和地顛倒了,不然這樣的情形可以叫做直立吧。
「你也稍微活得有點自主性吧。還有,不要給我已經準備睡了!」
「你還真能以絕妙的平衡被固定在這呢。」
「如何!這樣你就沒辦法防禦了吧!」
發出這個叫聲之後,詩憐便刺進床鋪里。
詩憐抱著頭說道,雙馬尾微微晃動了一下。
這真是無法防禦的秘技!
「『不過,國家也為了開源節流在努力著喔。譬如說,對於稅金的商量、申訴電話專線,為了削減成本,也在昨天廢止了。』她這麼說的。」
「是是,我知道了。主人陛下。」
「這裡有寫增稅的理由呢。根據陛下,喔不,是根據姊姊所說:『因為我的房間里有椿象,讓我戚受到了不快,所以我一定得讓臣民們也共同感到這份不快戚。』就是這樣。」
「這才不是『哼嗯』,我可沒聽說消費稅要調漲的事情耶!明明生活就已經很拮据了……」
然後,良太被冬倉詩憐發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