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現在過著普通的生活吧!(2/3)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6

「呼,即使說這些,生活還真的就是老樣子呢。」

「呃,我覺得我聽到的是笑不出來的信息……算了,就當作沒這回事吧,就這麼辦……」

詩憐伸展雙手,輕鬆自若。

「所以,所謂的日常,就是這麼回事。變化太大的話很累人的。我說呀,血族帝國的人可能沒有什麼實際的感覺,不過人類去旅行回來就會累得要命。明明就只是坐在電車或飛機上頭,卻非常消耗體力。我覺得一定是因為去到不習慣的地方讓人消耗了能源。」

「這麼說起來,良太先前和莎莎拉去爬山就差點沒命……旅行真是恐怖……」

「呃,那是因為有戰鬥……意義明顯有所不同……」

並不是每次旅行都是和劍客進行嚴肅的對決。

「我真的,希望母親不要來。」

詩憐輕聲地說。

「我難得過著安穩的生活,還跑來破壞我的生活根本就沒資格當我的母親。就算我沒有母親,我也得到了能夠快樂度日的方法了。現在已經晚了,真的太遲了……」

低著頭,詩憐低聲地喃喃自語。

確實,這幾年,因為母親的緣故讓詩憐心裡難受得很。

就法律層面來說是一般民眾,然而,實際上卻被視為殺死皇帝兇手的女兒。即使是一般民眾,也是從王族被降下去的,是充滿屈辱的降格人事。雖然立場不夠完全,但本來也該是個公主,該有的特權卻全部遭到剝奪。自己明明沒做半點壞事。所以,即使不知道母女倆是怎麼分開的,但詩憐痛恨冬倉采理的心情,良太十分了解。也許,寧可說詩憐要是不恨母親甚至就會失去活下去的原動力。

可是——

「詩憐,你聽我說。現在只有我在這裡,你沒有必要勉強自己講令堂的壞話。」

良太也明白這不是這麼簡單就能下結論的。

因為她們是母女。就算是良太,也是現在雖然無所謂,但或許將來也會必須面對自己受到詛咒影響的母親。

「你說什麼?為什麼我看起來像是在勉強的樣子?」

詩憐怒氣沖沖地瞪著良太。

「因為,並不是所有的回憶都不堪回首吧。在出事之前,令堂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你的好母親呀。」

因為,就算是吸血的詩憐,內心一定也是感到痛苦的。

「到現在我都記得很清楚。還不如說我不可能忘掉。整間屋子鬧哄哄的。我聽到家母房間傳出有人說家父被殺,夾雜著家母不見了的說話聲,我甚至無法進入房間,他們連家父的遺體都不讓我看……」

「嗯,我都懂……」

也許詩憐也逐漸成熟了。

即使只有一點點,依然是幫助,良太有種由衷得救的感覺。

「不過,回憶真的好多喔。家父因為有正室血目草女士,不可能只疼我這個女兒,所以常常露出傷腦筋的表情。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