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保護詩憐免於敵人的傷害吧!(5/6)
你的侍奉只有這種程度嗎? 6
「難道能把堂堂一個皇帝竟是為了保護早就知道是『純潔教團』的女人而死的真相公諸於世?血族會無所適從的。後來,事情的發展就像你們知道的那樣。」
「那麼,殺死父親大人的並不是采理……」
王花不由得當場跪了下去。
血目草用槍打死了前皇帝。
不對,前皇帝是「自殺」死的吧?
「兇手並非血目草女士。因為,血目草女士毫無殺死王淵的動機。而且,王淵最後應該曾跟血目草女士說過一句話。」
彷彿是昨天發生的事情,采理轉述皇帝臨終的遺言。
「他說:『血目草,抱歉,帝國就麻煩你了。』」
血目草微微地點頭。
「所以,你立刻宣布讓王花當皇帝,自己則成為皇太后,努力讓事情歸於平靜。為了讓權力一條鞭集中到王花身上,自己隱居在地底下。是這樣沒錯吧?」
采理一臉冷酷。那是什麼都經歷過的人才會出現的,讓人感受不到溫度的表情。
「可是呢,我的目的不是來此敘舊的。我先前已經寫的很清楚了吧。」
采理凝視詩憐。
「我是來把我和王淵的女兒——詩憐帶回日本去的。」
似乎沒必要多言其他什麼,采理簡短扼要地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我必須去日本?我是血族,我是繼承皇帝血統,出身高貴的血族。我根本就不想去日本!」
「因為,詩憐和我無法在這個國家一起生活,原因就只是如此。我就老實說吧,這是我個人的任性。我不曉得這樣對詩憐到底好不好。」
采理明確地表示這是個人的慾望。
詩憐心想,又是這個詞。
任性。
詩憐望著在房間深處的良太。
隨從必須為了主人行動。
詩憐也很清楚這一點。
這種結果沒有合理的解釋。
如果,自己繼續留在帝國,自己和王花都會不幸。
「咦……」
想盡辦法,擠出聲音。
因為沒辦法立刻回答「不對,我愛的是你!」之類的。
詩憐有如哭喊地說。
「詩憐,日本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我也會保護你。雖然過去耗費了很多時間,但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難過了。你真的,是我無可取代的人!」
直到遇見良太,一直是孤單的。
「姊姊,良太就麻煩你關照了。」
「這種事情,不可能推翻的吧。我也是皇帝的女兒,絕不食言。而且在城內的時候我們應當就約好了。」
而且,采理的表情,跟自己實在太相像。
只要做這麼一件事,就能解決一切的話……
這麼說,就會變成只是出於權宜脫口而出的話語,並不能面對詩憐的誠實。
最後,想起血目草說過的話。
臉上好幾道淚痕。
「我在帝國並沒有什麼危險……」
母親在想什麼,這點小意思詩憐立刻就能懂。
和孤獨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