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RDG 瀕危物種少女 6 向星夜許願

《瀕危物種少女》的故事,迎來一個階段的落幕。

雖然泉水子和深行,都只是在起點站穩腳步而已,但我想泉水子的「起源故事」,可以在此告一段落。

寫第一集的時候,能不能寫出續集,我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我想應該有些人知道,最初並未明確標示這會是系列小說(※此為日文版狀況)。

憶及開端,大約要回溯到第一集發行的兩年前。當我向角川書店編輯部的岡山編輯,提出讓她等候良久的作品構思時,說出要寫「將成為世界遺產的少女」的故事,她聽了吃驚地險些從櫃檯的椅子掉下來。

對於這樣的故事能否稱之為「奇幻小說」,我自己也相當不敢肯定,但與本人的想法並沒有衝突。

我心目中對於奇幻小說的概念,似乎定義為「涉及以神話和歷史為基礎的過去文化遺產,但不被既有的規範約束,個人的幻想可以自由翱翔」。

《瀕危物種少女》系列裡提及的修驗道、陰陽道和忍法,都是遵循這樣的概念。

我始終謹記著有一群真摯的人,正嘗試讓這些事物傳承至現代,但本書的內容皆為個人幻想,是偏離史實後自由遨遊的姿態。

我的處女作《空色勾玉》,是以《古事記》和《日本書紀》里的日本神話為基礎所寫的作品。書中誕生的,可變身成烏鴉、名為「鳥彥」的登場人物,是以神武天皇從熊野進軍時的「八咫烏」為雛型。

這件事居然持續影響到這個系列,我自己也始料未及。前往和歌山以後,我更實際感受到自己早在親自造訪當地之前,就已跟它連繫在一起。

我在《風神秘抄》出版的前一年造訪和歌山,恰巧是「紀伊山地的靈場與參拜道」被登錄為世界遺產的那年夏天(登錄日期為二〇〇四年七月七日)。

當地的形勢景觀告訴我的,就是「神佛調和」的自然感。

在那之前,在社會科教科書里學到的「神佛調和」和「本地垂跡」(※「本地垂跡」是日本佛教興盛時期的一種思想。外來宗教的佛教與日本神道融合時,稱日本神道諸神是佛和菩薩的化身,給予兩者平等的地位。佛與菩薩是「本地」,「垂跡」於日本諸神上。),都只能感受到負面的觀感。但我頭一次切身體會到,古代日本人並非如此。

這對於從《古事記》和《古本書紀》出發的我來說很意外,也很珍惜。當時肌膚感受到的,與閱讀白洲正子(※白洲正子(1910年~1998年),日本隨筆作家。)所寫關於佛像的散文時的感覺很像,類似的感覺巧妙地連綴在一起。


能夠發行到第六集,承蒙了多方人士關照。

負責繪製封面插畫的酒井駒子老師,非常謝謝您。我相信酒井老師所畫的充滿神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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