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日)(6/7)
暮蟬悲鳴之時 1 鬼隱篇 上
但是……實際上卻不只有如此。
兇殺。損壞屍體、遺棄。意外死亡。病死。自殺。遭人打死。
我基本上是個現代的小孩。我真的不相信什麼作祟之說……可是這些離奇死亡每年都有,而且都在綿流祭當天發生,死的人還全是與水壩工程有關的人?
雖然我不願意這麼想,但這很明顯就是起因於某種意志的案件……不對,就是神明在作祟沒錯。
當中的任何一個案例,分開來看很容易就可以斷定為偶然。
然而……把這些案例像這樣加總起來一起看……還會認定一切都是偶然的人,感覺才像是特別缺乏冷靜……
我不信什麼作祟之說,可是……某種「意志」讓每年在綿流祭當天會發生某件事情……
確實是存在的。
大概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女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看來差點就想開口說「我好像嚇你嚇得太過火了」。
因為內心遭人看穿而覺得丟臉,我以有些急躁的催促口吻,要富竹先生繼續說下去。
「然後呢?照這樣下去的話,再過一年的綿流祭當晚應該也會有人死吧?這次是誰死了?」
「這個嘛……圭一你覺得會是誰?」
「啥……什麼?」:先前一直都很親切可靠地回答我的問題的富竹先生, 口氣忽然間變得裝腔作勢起來。
想要快點知道答案的我,對於他這種惹人厭的說法,感到有點發火。
「請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可是很認真的!」
「呵呵,前原小弟,你冷靜點。」
女子柔和地安撫我,我這才發現到自己已經驚慌失措。
「圭一,我並沒有要岔開話題呀。其實……你問的再過一年的綿流祭,也就是……」
「今天。」
女子果斷地解決了富竹先生的躊躇。
「圭一~~!對不起~~!」
沒錯……而且這也不是綿流當天發生的案件,根本就是跟作祟毫無關係的事情……
我覺得自己逐漸了解到……憐奈與魅音為什麼難以啟齒的原因了。大概是因為要是今年的綿流平安結束,我也就可以毫不知情地繼續度日。
「穿著這件背心回東京去,也算在處罰裡面嗎?」
雖然傷透腦筋,但考慮到這個處罰的宗旨的話……這句話應該是最恰當的吧。
「例如說……一開始的殺人分屍案。我不是說過嗎?除了一個犯人依然在逃之外,其他人都被抓到了 ,剩下的一人遲早也會落網的;就動機來說,已經查清楚是酒後起爭執。這根本就不是什麼作祟,對吧?」
「前原小弟你也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吧?他們會不會在找你?」
……我完全沒有聽到這種傳聞。
「好了……我看,我也差不多不回去不行了。」
可能是看到我這個樣子,坐在岩石上傾聽的女子, 一邊伸懶腰一邊站了起來。
「我經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