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曰(三)(2/4)
暮蟬悲鳴之時 2 鬼隱篇 下
(注1:天狗是日本的一種想像妖怪,人形有翅暗,通常有著紅瞼與高鼻子。)
抗爭水壩工程的時候,村民總動員團結起來戰鬥——魅音的話突然在我腦海中浮現,我覺得那個總動員的部分有些許的重疊。
「鬼的獵物通常都是一個人,而且似乎是在事前就會決定好目標。」
「事前就決定好目標?」
這部分我不能當耳邊風聽過就算了。大石先生也跟我一樣,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根據我奶奶的說法,『鬼之狩獵』進行的時候,普通人千萬不能千擾,必須關上家門,躲在被窩裡面上
「這是什麼意思?」
「據說不可幫助或是藏匿身為獵物的人。只要不妨礙惡鬼狩獵,它們就不會危害村民——聽說有這樣的規矩存在。」
「也就是說,不能幫助被害人,如果看到行兇現場……也要裝作沒看到。如果……不守這個規矩的話會怎麼樣?」
「誰曉得……不管怎麼說對手可是食人鬼呀。」
這個部分讓我十分在意。因為,故事的內容跟大石先生所言真」兇手是整個村莊」的說法有部分重疊。
即使兇手不是全村,如果就村民對於好幾個兇手的」狩獵」採取」躲在被窩中,見死不救」的態度來仔細思考……說出來還真是恐怖。
「那麼……大石先生還是把這次的案子,視為是整個村莊對好幾個村民的犯行視若無睹了?」
「前原同學,你的看法呢?啊,抱歉,我要續杯咖啡。」
我才想問這個問題呀。或者……我們只是在把彼此都不願說出口的最後一句話,推卸到對方身上……
女服務生在倒績杯咖啡的時候,我們彼此都沒有開口說話。
「……去年,從悟史小弟失蹤的時候開始,我就覺得有問題了。」
大石先生看著咖啡杯中的奶精漩渦,低聲說道。
「所以我稍微調查了一下悟史小弟的朋友……也就是前原同學你現在的那群朋友……真的只有稍微查一點點而已喔。」
先前,我對懷疑我的夥伴的大石先生大動肝火,但是……這次我沒有這種反應。
這句話讓我大吃一驚。我們的對話……還不能在這裡就結束呀……
「由於我今年就要退休了,明年的綿流祭我已經不會在場,所以……我想在今年之內做個了這話是在暗示」因為明年的綿流我已不在場,所以萬一有誰被挑選為犧牲者,我也無法加以保護」。而這聽起來,就像是在威脅我,說我就是那個犧牲者。
「我接下來要講的話,如果你覺得很沒意思不想聽,隨時可以打斷我,那我就不會再講了。」
我已經,沒有特別去附和他了。
「她提到了御社神,說那像是個幽靈,每天晚上都到她家去,站在她的枕頭旁邊,低頭看著她。」
富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