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曰(五)(4/9)

暮蟬悲鳴之時 2 鬼隱篇 下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有意識到悟史。不僅如此,我根本不知道悟史曾經做過些什麼事情。

我今天採取的一連串列動,應當都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原創行動才對。現在憐奈卻說……我跟悟史完全一模一樣?

那麼悟史他……不對……更重要的是……

既然我跟悟史有一樣的行動,那麼我接下來也有極高的可能會變得跟他一樣嗎?

「憐奈,你快說呀!某天悟史突然……怎麼樣了?」

憐奈都知道,知道悟史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去的那個男生怎樣都無所謂!憐奈都知道……接下來我會發生什麼事!

「回答我呀,憐奈!悟史他……發生什麼事了!」

我一面這麼說,一面粗暴地抓住憐奈的肩膀,硬是把她扳過來面對我。

就在我使力把她轉過來的瞬間,電流竄過我的全身上下,到方才為止的強硬態度彷佛被關掉的電燈泡,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我說過了喔,圭一。」

這是,我所不認識的某個人。至少絕對不是剛剛還在這裡跟我說話的龍宮憐奈。雖然很像憐奈,但不是憐奈……沒錯,就是那天我碰到的,那個,某人……

她的聲音,完全感受不到短短數秒鐘之前還帶有的膽怯與激動。我對於自己隨便就把她扳過來面對我,感到後悔莫及……自己主動打開了一扇不能開的門……

那冰冷如針刺的視線,以及浮現出笑容的嘴角,線條讓人聯想到鋒利刀刃划出來的痕迹。我背脊發冷,甚至連思考都逐漸封閉在冰霜之中。

憐奈的雙眼貫穿了我,我無法栘開自己的視線。接著彷佛是要喚醒我那天恐怖的記憶,憐奈的臉湊了過來,距離近到我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的視野塞滿了憐奈的臉。接著……刀痕般的嘴角變得更為銳利,刻划出宛如新月一般的痕迹……微微地一笑。

「我說過了喔,圭一。」

約莫隔了呼吸兩次的時間,憐奈再度重複同樣的話語。

「悟史他呀……『轉學』了喔。」

「轉……轉學……什麼意思……」

我的字典裡面,沒有如同憐奈口中所定義的」轉學」一詞。憐奈說的『轉學』……遠比我所認識的這個詞,帶著更多更多某種不祥的東西……

「是的。因為這日正在創造另一個沒有丞受考試壓力的自己。例如,不是有人在家裡跟職場的舉止判若兩人嗎?在家是個對恐怖老婆百依百順的小男人,到了職場卻變成對屬下隨便發火大罵的魔鬼上司。這跟逃避不一樣,可說是為了適應環境,創造出對自己來說壓力最少的人格來使用的例子。多重人格雖然在用語上是獨立的,但是希望大家不要誤會成這是十分常見的腦部防禦作用。」

「嗯……很難一概而論。是有人這麼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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