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木)(3/7)

暮蟬悲鳴之時 5 崇殺篇 上

被強迫做家務,這件事也沒什麼說服力,需要任何人看到都能斷言說是虐待的更有力證據。

……對了……那個叔父扔下沙都子整整一年,跑到鎮上情婦的家裡生活,這就構成剛才魅音說的虐待定義中的一條——「遺棄」了吧?

「……嗯,這是明顯的遺棄……小魅,你怎麼看?」

「……如果叔父現在也沒出現,也許能認定是遺棄……可是,至少現在是住在一起的吧?雖然之前一直分開居住,不過現在我改變想法,決定住在一起了……如果他這樣說的話,結果肯定又是『觀察情況』!!」……既然要報告,就必須找出虐待的證據……這也是為了不重蹈前年的覆轍……必須有更加確鑿的證據。

「……總覺得……好難過……這就是說……在沙都子受到嚴重傷害,留下傷痕之前,我們只能默默地看著,是嗎?」

「……………嗯……」

……我的慎重策略,結果只是觀察情況,意識到這種『觀察情況」和那些反而讓事態變得更糟的官員一樣……我驚愕了……的確,向公共機關報告,就象魅音說的那樣,是一場賭博。

一旦開始,就決不能輸……可是,沒有籌碼……沒有確鑿證據的話。

必輸無疑……可是,為了籌集足夠的籌碼,需要花很長時間,這意味著在相當一段時間裡,我們只能對沙都子的苦難視若無睹。

「……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很抱歉……梨花為什麼能一個人住呢?」

「……………咪。」

梨花是因為失去了雙親……聽說連親戚也沒有,結果,不得不一個人生活……不過,這樣的生活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束縛……如果能想出辦法,給沙都子這樣的自由……

「想想看……梨花不是沒有父母也能生活嗎?……沒有監護人的兒童……不是要送進孤兒院那樣的地方嗎?」

「……圭一同學。」

「……我、我可沒有惡意。只是覺得這裡面也許有拯救沙都子的線索才問的……梨花,傷害到你,我道歉。」

梨花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

「……這是因為,我……成為了村長家的孩子。」

「我補充一句……村長,公由爺爺是梨花的監護人。這得到了縣長的正式許可。」

「哦……那不是和養女一樣了嗎?」

「和養女不同。就算沒有加入戶籍,也是可以成為監護人的。」

不知是誰發出了嘆息。

「嗯…………嗯……沒關係的。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阿圭那麼認真地考慮,而我卻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對不起,我錯了。」

「……我們只能等待嗎?」

…………雖然是悲劇……但從沙都子的角度考慮……那是奇蹟,沒錯,是奇蹟……是只能等待某天發生的,奇蹟。

「差不多就是這樣。因此,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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