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紀子婆婆的葬禮(2/5)
薔薇色時光膠囊 1
「哎喲,你臉皮還真厚。永遠都想跟以前一樣啊?」
「可是,這樣還是很奇怪呀。」
「欸,有什麼關係。奇怪的長子也不錯呀!」
看樣子登紀子婆婆是打算從容到底。
接下來長子婆婆和登紀子婆婆便在可是、那當然、哎呀中來來去去,遙婆婆也三不五時愉快地插上一句就是說啊,或是,別這樣嘛。結果餐桌氣氛還滿熱鬧的,從主菜豬排到甜點烤布丁我們也都得以好好享用。
那天臨走之際,山崎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低聲說:
「……長子婆婆她們把沉重的話題說得好輕鬆啊。」
田村「哈哈」笑了兩聲,很乾脆地回答:
「那當然了。因為她們的人生那麼長,自然也很有分量。」
不僅問診測驗,就連MRI和MRA的檢查結果,都診斷出長子婆婆是腦血管性失智症。換句話說,長子婆婆腦子裡有血栓、還是梗塞之類的東西,而這些恐怕就是引起失智症癥狀的原因。
收到這個檢查報告,長子婆婆主動說要改善生活。若腦內的血管障礙惡化,失智症也會跟著惡化。長子婆婆說這是她非避免不可的,所以宣稱從飲食、睡眠,乃至於運動,都會遵照醫師的指示。
「好大的改變喔.長子婆婆本來是絕對不讓步的那種類型的說。」
早上在整理庭院時,我發表了這樣的感想,結果遙婆婆微微苦笑著回答:
「這是長子逼不得已的下下策。」
「……下下策?」
「是啊。因為要是癥狀惡化,就會聯絡家屬了。長子說她再怎麼樣都不願意。」
長子婆婆有一個住在美國的兒子。她和丈夫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離婚了,所以兒子可以說是唯一的家屬。沒人知道這個兒子和長子婆婆的關係如何。雖然不知道,但相處得不是很好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因為,長子婆婆平常就高唱不需要家人的論調。忘了是哪一次了,她在喝酒的時候也說過:「因為我等於是拋棄了兒子,所以他大概很恨我吧。」那語氣聽不出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但假如是感情親密的家人,應該不會說到這種話才對。
「……是不想麻煩兒子的意思嗎?」
我不解地問,而遙婆婆正為了修枝將玫瑰花大把剪下,一面回答:
「沒關係啊。又沒有人客訴。」
「……對了,登紀子婆婆的爸媽幾歲啊?」
「為什麼會變這樣?」
「好厲害喔。是我們人生的幾倍啊。」
出現在club由佳的田村,愉快地在高腳凳上坐下,點了酒。
可是,這同時也意味著登紀子婆婆有好長一段時間不在。換句話說,就是登紀子婆婆的父親長久都處於病危狀態。
「咦……」
「由佳小姐,謝謝你的邀請。麻煩給我Hoppy。」
我將堆肥埋進土裡,一面問:
我一問,由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