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譜
龍王的工作! 10
☗ 起死回生
二十一歲生日當天,我──────死了。
「………………我認輸了。」
沒能獲得三連勝就得退出獎勵會的那天,我在第三局低下了頭。
第一局險勝。
第二局獲得壓倒性勝利。
然而第三局卻輸得一敗塗地。
連勝使我得意忘形,於是罕見地從序盤便積極發動攻勢,最後自己失手戰敗。
「…………也罷,就這樣了吧……」
人生最後一次例會以這種無趣的形式拉下了帷幕,然而比起難堪及懊悔,『不出所料』的想法更加強烈。二十一歲才2級,才能及努力都明顯不足。
和我交情特別好的二段前輩也在這天退會了。
他是與我同門的師兄,不僅在研究會指導我將棋,還關照在東京生活的我,對我而言是如同親兄長般的存在。
儘管沒想到會連退會的日子都在同一天……但不需要獨自默默退會,多少為我帶來了一絲安慰。
「……感謝各位至今為止的照顧。」
我們兩人一起前去向獎勵會幹事老師打招呼。
獎勵會幹事為兩人一組,一位是年邁的老師,另一位則是年輕老師。
曾經目送無數獎勵會員離去的年邁老師態度淡然……但較年輕的鳩待老師則相當擔憂我們的未來。
我們倆連高中學歷都沒有,也不曾從事將棋以外的打工。
尤其師兄已經二十六歲了。
我才二十一歲。話雖如此,即便回到故鄉大分,倒也沒有什麼能做的事。我想不到想做的事,說到底就算回去也無濟於事,和從前的朋友也都失聯了。
『這裡是早晨的將棋會館前方!《浪速白雪姬》尚未抵達!』
「老師,麻煩簽名。」
「……明明還有更值得報導的事。」
隨後我筆直奔向廁所,將胃裡所有東西盡數吐出。
我在morning call響起之前清醒了。
「不,不只如此。」
對方是關西的獎勵會員,所以我不曾和她對局過,但是我見過她。我曾在女流頭銜戰記錄她的棋譜。
「…………坂梨澄人三段。我聽過他……」
我……我────
……可是這也沒辦法啊。
「你可以選擇成為女流棋士,你意下如何?」
原本待在身旁的師兄,無聲無息地離開了事務局。
「……那當然,畢竟我人就在這裡。」
「還有其他原因嗎?」
前些日子我入住了東京的旅館。之所以睡不好,並非是因為換了枕頭,獎勵會前一天我大致都睡不著。
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當時空銀子還只是獎勵會4級。
然而辛香將司先生在業餘大賽所向披靡,如今又打算在三段循環賽捲土重來,獎勵會員也對他議論紛紛。畢竟是在關西發生的事,在關東這邊,不以為然的人佔壓倒性多數。我和師兄也持否定態度,認為那苟延殘喘的樣子……(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