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譜 供御飯萬智(7/7)

龍王的工作! 14

雖然萬分不舍,散會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

「最後,請鏡洲先生為我們說幾句話。」

統籌這場聚會的中二這麼說道。鏡洲先生驚訝地反問道:

「喂,不對吧。這種時候不是該由獎勵會的幹事總結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以幹事的身分命令鏡洲三段來為這場聚會做最後的致詞。」

「……真是的,我都已經退會了耶。」

鏡洲先生雖然這麼嘀咕,臉上的表情卻很開心,他先是乾咳一聲。

「呃──那麼首先是……銀子!恭喜妳升段!」

「!?…………啊…………」

突如其來的祝福讓銀子一下子僵住,彷彿被雷打到一樣。

親手斷了鏡洲先生的路,銀子想必非常內疚,今天的聚會中她一直刻意遠離眾人,靜靜地站在一旁。

但是,鏡洲先生仍一直關心著這樣的銀子。

我好幾次看到鏡洲先生的目光留意著縮在會場角落的銀子。其他人也都有發現。

可是,沒有人開口。

因為唯獨這件事,實在不該由當事人以外的人插嘴。

那是只屬於在三段循環賽的最終日,隔著棋盤對峙的兩人之間的聖域……

「我的獎勵會生涯中最後一次下的將棋,是跟銀子下棋,我真的非常慶幸。那一場將棋必定會是……我接下來的人生中永遠背負的將棋。」

輸了將棋的心情是很難過的。

輸掉重要一局的瞬間,更是讓人懊悔得作夢都會夢到。

但是,有時候很不可思議地,傾盡全力之後輸掉的將棋卻是……成就感遠勝於後悔。

明白我不聽話,媽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把話鋒轉向坐在旁邊的爸爸。

爸爸告訴了我答案。

「不行,我絕不答應。」

就跟以前一樣,認識他以來,他就常常這樣對待我們。六歲的銀子跟八歲的我輸了將棋、嚎啕大哭的時候,他總是這樣勉勵我們。

「對、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媽媽拉大了嗓門。

「……………………」

「早上起床、解詰將棋,在福島車站附近的甜甜圈店吃早餐、喝咖啡,平常日的工作是處理聯盟的雜務或擔任記錄員,不然就是在棋士室開研究會。每個月兩度的例會日則是拚上性命下棋。就這樣過了十七年。這樣的生活佔了人生一半以上的比例。我曾以為這會一直持續下去。我從沒認真想過結束的時候,因為…………我害怕。」

爸爸說出的話讓我非常意外,雖然疑惑,不過我還是點頭回答。

挫折會改變一切。

「老公!」

媽媽似乎為自己剛才激動的態度感到羞愧,動手整理了和服的襟領才接著說:

鏡洲先生沒有擦拭臉頰上的淚水,帶淚笑著道別。

這裡是東京新開的『雛鶴』旅館內的一個房間。

「該道歉的應該是我才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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