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日(6/8)

龍王的工作! 16.5

獲得頭銜便是這個意思。

比起想獲得他人的認同,更想親自感受自己變強了。我深切明白他的心情。

——因為將棋是很難知道自己是否在前進的世界。

但是……八一已經到達極限了。

無論肉體或精神,都明顯超越了極限。

至今為止的六局消耗了他所有精力,他的臉色慘白,消瘦憔悴。唯獨雙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輝,宛如飢餓的野狼。

我所不認識的八一……光是看著他,胸口便隱隱作痛。

「…………」

我偷瞄著師弟的臉,緊揪自己的胸口。近似痛楚的灼熱感灼燒著我。

龍王戰的持棋時間各為八小時。兩人合計十六小時。再加上一分將棋,實際上必須持續戰鬥更長的時間。

而他們已經持續了六局這樣的戰鬥。

去年才剛成為職業棋士、不成熟的十六歲少年……我感到心痛,以及嫉妒。

「…………我想贏……」

八一再次以乾涸的嗓音說道。

他僅憑意志力……僅憑『想獲得頭銜』的意念在行動。

彷彿這場對局結束之後,他便會燃燒殆盡……

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時間差不多了。」

語畢,我站起身來,將手伸向折好的制服。

倘若是只有熟人參加的餐會倒還無妨,但勘驗及前夜祭典可不允許穿著浴衣出席,必須換上水手服才行。

——所以我才討厭大海。

「我、我先走了!!挑戰者必須比頭銜保持者更早進入對局室!!」

然而——

緊張感隨之舒緩,氣氛反倒演變成『幸好她問了!』。

他會認為我神經質到連海浪聲都聽不見嗎?

這種話題會成為報道。二日制的對局,第一天大致上只會照著定跡下完,這樣根本寫不成報道。

她是《老師傅》的弟子,應該持有女流頭銜。

和田先生流露略顯訝異的神情。

我於上座的厚實坐墊就坐,瞥了一眼對一連串對話顯得心不在焉的挑戰者。

他似乎不打算配合我。

——也難怪他們會如此。



話雖如此,現場氣氛仍十分緊繃。


——能在勝負將棋開始前,與這種浮躁的氣氛保持距離,著實令人感激。

長時間盯著看的話,眼睛會很疲勞。

在頭銜戰的舞台上與他對戰時,我總是感覺到棋力以上的差距……

……膽小鬼。

前夜祭典相當冷清。

然而這次有些不同。

一名在房間角落架起攝像頭的年輕女性,以清晰的口吻開口了。

這種情況下,言外之意通常會是『請使用當地的棋子』。

「等等!? 你、你要在這裡換衣服嗎!? 」

「可以告訴我們遲到的理由嗎?」

我話中有話地叮囑她『與將棋無關的問題可不準問』。

——記得這傢伙是……供御飯萬智。

倘若是平時的對局,我肯定會選擇使用那組棋子。

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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