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聊聊往事吧(3/3)

PSYCHO-PASS心理測量者 前傳 1 無名的怪物

而在這當中,巨大的扇葉旋轉的聲音填滿整個空間,逼得人喘不過氣來。

對於多少有些自暴自棄的自己,佐佐山多少有些自覺。平時他也不會跟監視官如此對著干。

這是一個逆反行為直接與死亡連接的世界。

為什麼自己會為了讓狡嚙罷休而做到這種程度呢。稍加思考,一個陳腐的答案就浮現了出來,不禁然佐佐山苦笑起來。

他想起了今天早上,一封發到自己終端的郵件。

對自己來說最煩惱的事情寫在了上面。能夠讓作為執行官的自己的立場產生動搖的,非常麻煩的事情。

只是一種單純的發泄。

只是自己將自己的這種沒出息樣子的焦慮直接發泄給了狡嚙。但即便是明白這一點,卻仍舊沒有一絲想要阻止內心自暴自棄沉淪下去的意思。

這就是世人所說的,「死水一潭」的狀態吧,佐佐山內心自言自語到。

假如狡嚙現在從背後一槍殺了自己,自己也只會心存感謝而不會懷有任何恨意吧?

設想著這些無聊的事情,佐佐山陷入了沉默。

在幾乎讓耳朵疼痛的沉默中,狡嚙反芻著佐佐山的話。

「你這人太天真了。如果看不慣的話就朝我射擊。這原本就是你的工作。」

也許事情,就像佐佐山所說的那樣。

自己也許是裝出一副寬容的監視官的樣子。但實際上,說不定只是害怕將槍口對準執行官而已。

當然,這是為了保護自己身為人的人性。

看著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叼著香煙的佐佐山的背影。

狡嚙開口說道,

「抱歉。」

說出一句謝罪的話。

但是,自己想要的道歉並不是這裡。

「對這種智能犯罪一樣的事件進行細緻入微的調查實在不合我的性子。要是有那種,將可愛的女主角從壞人手裡揪出來的那種場面的豪華事件就好了。這個事件如果有女主角登場的話再來叫我。」

自己為什麼要道歉,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狡嚙自己也沒清楚。

一科的另一位監視官宜野座伸元,打算開始對眾議院議員被害事件的廣域指定進行通告的時候,佐佐山也沒有擺出協助的姿態。

不,正確地說是被吊著。

在冬日朝陽的柔和陽光中,她張開翅膀,從那裡飛了下來。

「我不想朝你射擊。雖然你是潛在犯但卻是同伴。我不想又朝同伴開槍的這種悲慘回憶。儘管是我個人的問題,但果然還是不想看到你亂來。」

就算其他一科的人員結束任務回到局裡,將兩人之間的沉默打破,兩人期間的氣氛卻始終沒能改變。

但是他的眼瞳里,卻表現出一種既不是同意也不是反對的,十分複雜的神色。

但是如果走近觀看,就不會有任何人給予她聲援了。

她的翅膀,是後背完整撕下來的皮膚。可愛的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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