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邪惡魔法師的詛咒(2/3)

PSYCHO-PASS心理測量者 前傳 1 無名的怪物

「大叔你不也說了嗎。說作案做得還真是誇張。將有受賄嫌疑的議員的海馬插入肛門,將無戶籍的少女祭祀在偶像舞台上……特意冒風險去做這些事的理由……」

陷入思考沉默下來的狡嚙旁邊,征陸和內藤接著說。

「可以確定不是私人恩怨。」

「沒錯。」

兩人滿懷確信的發言讓狡嚙張開了眼睛。

「為什麼會這麼想。」

「如果是為了私人恩怨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這麼麻煩——。只要在廢棄地區的陰暗角落裡一刀下去。之後就會被野狗吃掉屍體。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這麼做。」

內藤的微笑中帶著些許惡作劇的感覺,沉重的眼瞼裡面似乎也閃爍著光芒,這讓狡嚙感到了一陣寒意。

「大概是自我展示的慾望吧……」

征陸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應該是想要表達什麼吧。如果不是那樣的話也就不會用那麼掩人耳目的方式了。」

緊跟著征陸的話,內藤和神月繼續說道。

「就是說先有了需要表達的事情,然後為了表達才殺了人的感覺……」

「對社會傳達某種信息這種思路么……消除腐敗?反對廢棄地區解體……之類的?」

「可是啊——,怎麼會將廢棄地區的居民,那個少女給血祭了啊——」

「總覺得目標並不統一呢。」

「手法卻非常統一呢。」

「與其說是一件一件的事件,倒不如說是連續進行的犯案呢。」

「連續犯案……以為自己是藝術家么——」

「犯人自以為是藝術家的,政治犯?」

二系的神月,事不關己地擺弄著手中的兩張牌。

「喂,就說你別老看自己手裡的牌啊。」

面對站起身來打算離開的狡嚙,征陸開口說道。

但是,就算是這樣,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就說要看人。」

「聽好咯。麻將雖然是將自己手裡的牌湊起來的遊戲,但如果只盯著自己手裡的牌的話就會一喜一憂。」

看來自己連及格的分數都不到呢。

「哈?」

聽到佐佐山的話,狡嚙再一次抬起頭。

神月捂住嘴忍住笑聲,肩膀卻不住地震動。

再一次,執行官隔離區域的休息區里,搓麻將牌的噶啦噶啦聲音響起。

狡嚙拿出幾分坦率的心情又坐了下來。

不明所以。

「還有什麼事啊,大叔。」

如果這樣說的話——狡嚙的腦海里,回想起剛才離開刑事科勤務室的佐佐山的背影。

對於內藤的吐槽,神月晃著肩膀說,「一點沒錯」。

「就說要看人。」

聽到佐佐山的話,狡嚙再一次抬起頭。

即便如此,狡嚙之所以還是陪他們打牌,是覺得也許可以能得到一些與佐佐山構築關係的提示。

「對面坐著的人,如果打出寫有『中』的牌的話,你要擺出被擊中的姿勢,誇張一些。(啥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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