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正人君子的王子(2/4)
PSYCHO-PASS心理測量者 前傳 1 無名的怪物
「我的意思是,在我們的老大發覺事態鬧大之前我先把事情擺平,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任何事情都追求實實在在成績的霜村。他的字典里根本不存在私下解決這個詞的。如果這時候自己不管,回頭傳到霜村耳朵里的話,懲戒等級一定會被提高很多,這是明擺著的事。青柳覺得,可能的話,這件事就由與狡嚙是同期的自己來解決。
「說到底,咱們的老大跟一系的人是不對眼的,這你是知道的吧。你怎麼還協助他們啊?」
豎起手指,長長的美麗指甲抓向神月的眉間,神月一臉困惑的說著。
「但是,說老實話,我們的調查不是完全找不到頭緒嗎。醫療關係沒戲,藥品相關也沒線索,學者相關的所有人也不靠譜。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
「我這叫承知之助。」
「承知之助……青柳小姐有時會亂造詞呢。」
「我這叫濃縮。」
神月的眉間一下子舒緩下來了。
「哎?佐佐山到底給你說什麼了?」
「你果然還是有興趣啊。」
「那當然了。我當然也因為沒有線索而感到為難。而且佐佐山君的調查能力我是高看一眼的。」
如果佐佐山帶來的提示有效的話,二系只要繼續調查就可以了。搞不好還可以作為自己的功勞,這種想法絲毫不加以影藏的這一點,可以說是青柳表現出對自己足夠信賴的地方,神月這麼想著。
「他說讓我調查一下櫻霜學園的叫藤間的教師。」
「藤間?」
「被害者被發現的前一天,好像有人在廢棄地區目擊到了他。實際調查一看,這傢伙的履歷實在是不得了呢……」
3)
「十四歲在廢棄地區內被保護?」
一邊用浴巾隨意地擦著淋浴之後的頭髮,佐佐山一邊看著神月傳送過來的資料。
櫻霜學園的社會科教師,而且是瞳子的意中人——藤間幸三郎的資料。
西比拉對於任何細枝末節的色相惡化都能正確地聞出來。對於西比拉的判斷,有人開心有人憂愁,一般的國民每天都會全力做好色相保養。
「嘛,坐下吧。雖然沒什麼好的下酒菜。」
「啊啊。」
這種事有可能嗎。
「大叔……我酒就算了。」
就算佐佐山不在了,這個房間也一股煙味。
種種疑惑,像是滴到宣紙上的墨水一樣,在佐佐山的心中擴散開來。
這件事被同期的,而且是別的系的監視官指摘出來這一點尤為讓他不痛快。感覺這五年以來,狡嚙拚命與佐佐山構築的信賴關係完全被推倒了一樣,心中十分的疼痛。
「除了在監視官的指揮之下,執行官擅自的行動是不被允許的。」
讓人完全感覺不到是思念空白期的成長,讓設施的相關者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搞什麼啊狡嚙。我這可是剛穿上褲……(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