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可愛的小瓶子（5/6）
魔女之家 艾蓮日記 1
呃……我剛剛作什麼去了？
記得我好像是被男子給砍了腦袋。但沒有惡魔幫我接上脖子的記憶。
既然我躺在這兒，表示應是魔女之家的魔法再次啟動，我才能回到這個房間里。
「真是不得了呀。」
聽見黑貓悠哉說道。
試圖起身，身體卻因痛楚而揪緊。
痛楚？為什麼？頭也痛得像要裂開。不僅如此。毯子底下的雙腳刺痛發熱。
在這個家的魔法保護之下，應該不會感覺到肉體的疼痛才是。
總之先向惡魔要求藥物。冒著熱氣的紅茶立刻盛在茶杯里、出現在眼前。
一口氣喝光紅茶，調整呼吸。然而內心仍難以平靜。感覺非常不舒服。
揉著太陽穴一帶，正想試著回想稍早發生之狀況時，黑貓搶先說道。
「那個男人回去羅。」
「回去了？」
「還以為自己成功殺掉你呢。你不記得了？」
視線往上移，試著思考。
對了。我把他趕走了。使用某種魔法。但是我用了什麼魔法呢？想不起來。才剛用過的魔法，竟然馬上就忘了。可不是健忘就可以解釋的。
「等他回去報告戰果，之後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會再有人來了。」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不就是你造成的嗎？」
「我不記得了嘛。」
我好累。為了等待痛感退去，躺在床上，用毯子包住身子。
憤怒？對象是什麼？
——然而所謂的傷，真正嚴重的是在內心。
受傷的身體頗為沉重，但是心情很輕鬆。
淚珠流過臉頰、滴下，沾濕了枕頭。不久後，這些水份穿過床鋪，觸上地板，擴展到整倔家。
經曆數百年也沒能理會的事實。說不定我現在正要開殷秘密的小門。而且黑貓也允許我這麼作。
「這是什麼？」
與其說我哭泣，實則為眼淚自己不斷冒出來。
原來惡魔也是有具備良心的一面。因為世上有太多人無法決定自己的死亡。
一個和緩陽光照射的午後。
聽見黑貓的說話聲。不知覺間，影子已蓋到我臉上。他坐在枕頭旁，俯視著我。
彷佛舌頭被從喉嚨深處拉出來般的不舒服，我忍不住撐起身。弓著背，用力咳了幾下。滿是汗水的手揪住床單。
黑貓俯視著我。
——魔女的死亡。只要魔女想死就能達成嗎？
這種東西就能致我於死地？
淡黃色小瓶在他腳邊閃耀光芒。
任何時候均可選擇死亡。這一點令我內心放鬆許多。
我以哭泣取代尖叫。
不禁感到憤怒。
扎紮實實的死亡預感。相較之下，被男子砍頭時的感受，根本像是一場遊戲。那將是一切的終結。亦代表我的消逝。小瓶無情地讓我體會這個事實。
藉由這個念頭，感覺似乎莫名地瞥見了真相一角。我的雙眼還記得一些些。
黑貓碎嘴抱怨著，為了撿回小瓶而走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