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VS表白信(2/4)
不迷途的羔羊 1 1匹奔跑的羊
……還有一點休息時間,還是做些什麼轉換心情好了。
突然有這個想法後,我拿著一捆資料站起來。佐佐原只以眼神表示疑問。
「我去散個步。」
「請慢走。」
我在佐佐原冷冷地——這是她一向待人處事的方法——目送下,看著有幹勁與沒幹勁壁壘分明的學生會……不,是「不迷途的羔羊諮詢會」成員,並將手伸向房間角落的門。
那道門不是通往走廊的出口,而是通往隔壁名為「研究大樓資料室」的雜物間。這個用來保存文化類社團文件資料的房間里,亂糟糟塞滿了包括這次引發麻煩的戲劇社物品,以及無法放在圖書室里的非一般資料。說保存只是好聽,總之塞進來的都是「眼前用不到但要丟掉又教人害怕」的尷尬資料,也就是備用垃圾桶之類的房間。
之前沒參加社團活動的我是第一次進來。待在這種房間內應該可以好好思考事情,至少不會有人頻頻進出——我邊想邊走進資料室,見到房內有個意想不到的人物搶先一步,而驚訝地睜大眼睛。
「仙波?」
在整片牆壁架子與小黑板環繞的房間正中央,該說是閱覽區嗎?擺了張三夾板材質的摺疊桌。而那人正以看來相當詭異的姿勢在那兒看書。
仙波明希。
平常很少見面所以印象格外深刻的同班同學。
特徵與佐佐原完全相反——亂糟糟的短髮,以及眼鏡後頭那對缺乏精神的眼睛。不可能認錯。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同班同學,除此之外一無所知。對她的印象是她總待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書,午休時間絕對不會看見她,因此從來沒有機會和她說到話。找不到和她說話的理由,甚至無法想像自己會和她說話,畢竟我們太陌生,陌生到極點,反而讓我無法忽視她。
眼前的狀況也是令人費解;為什麼她會像個被人擺了姿勢的玩偶般,待在照理說應該空無一人的房間里,讀著聽都沒聽遇的作家全集?她的視線只瞄了我一眼,又冷冷回到書本上。
……我該說些什麼?
整整煩惱了數十秒之後,我從最不在乎的事情開始發問:
「呃……那個布偶是什麼?」
本來以為她不會回答我。
「烤派先生。」
卻意外得到她冷淡的回應,口氣和在教室里被老師叫到時一樣冰冷且制式。
仙波的語氣快速又冷漠,仍保持著最低限度的抑揚頓挫替聽眾解說。接著她不自己作結,而是透過說話對象引出結論,藉此組織邏輯;不是因為她體貼對方,這是仙波的思考方式。
問:你為什麼在這房間里?
照著五十音順序排列的學生名冊里,沒有其他「鹿野」——
我點點頭,又反駁:
沒錯,這點和信上說的「之後每天見到你」相吻合。但如果她是寫信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