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VS表白信(4/4)

不迷途的羔羊 1 1匹奔跑的羊

「這個人明明知情,還要你去向學姐告白。」

成田以「你幹嘛從旁打小報告?」的眼神瞪著我,不用說我當然無視之。快點被你自己身上的青銅銹侵蝕到死吧。

可是綿貫學長仍舊沒有生氣。

「欸……我雖然驚訝,不過怪就怪在我連另一位鹿野學姐的名字都不曉得。」

啐……真是不中用的傢伙。別和成田一樣好嗎?我不耐煩地嘆息。

「而且,呃……書記的成田,對吧?」

綿貫學長以近似同情的日光看向垂頭喪氣的成田。

「你該不會……該怎麼說,覺得我如果被鹿野學姐徹底拒絕,可以輕鬆許多?」

「是的……差不多就是那樣。」

成田似乎覺悟到綿貫學長要說什麼而點頭。

……也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綿貫學長真心喜歡學姐,因此當他還抱著希望時,別人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既然如此,等她被徹底拒絕,再來談其他的,如何?

一筆勾銷,重新來過——短暫的痛苦,可換得綿貫學長不再為了無法如願的愛戀焦慮,也幫另一位鹿野學姐造就機會——這麼一想,成目的作法姑且算是行得通的奇策。

但這終歸是成田真一郎的自作主張。如果這種擅自亂來的淺見能夠如願奏效,當然會省事許多。

不出所料,綿貫學長無力地吐口氣。

「嗯,以某些意義上來說的確輕鬆許多。不過老實說……會覺得寂寞吧,今後該怎麼辦呢……因為一個難以啟齒的感覺就此結束了……」

綿賞學長試圖露出微笑卻失敗。

「……不,這是騙人的,其實我很傷心,因為這下子連繼續單戀都不可能了。嗯,我知道事實上沒有希望,所以並不想指責你,只是的確……失去了什麼。」

看吧。硬把自己的價值觀加諸在他人身上,對方想要的不見得是這種幸福。

現在這一瞬間,他對於自己所作所為的質疑,以及正在發酵的後悔,讓他臉色蒼白顫抖著,這些都再真實不過,所以他選擇來到這裡,希望自己前天撒大謊的行為能夠得到制裁。

話說回來,那位鹿野學姐也只是對喜歡的人表白而已,沒有做錯什麼。有錯的是傻愣在一旁找不到機會插話的成田真一郎而已。去死算了。

「幫我轉告羔羊會的其他人,說寫信的人不是鹿野學姐就好。」

從這情況推測,他大概會寫:我們可以從當朋友開始嗎?

我帶著這想法瞪向他——成田或許多少感受到了吧,他嘆口氣彷彿在說:「啊啊,是,也對。」接著把頭撇開。喂,我才是那個最想鬧彆扭的好嗎?

成田垂頭喪氣地低下頭。這舉動或許出自真心,但是我敢打賭,這傢伙無論面對幾次這種狀況,仍會選擇用同樣的方式處理。這種想法應該老早就根深柢固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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