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VS三國志(4/4)
不迷途的羔羊 1 1匹奔跑的羊
「你、你為什麼知道?」
其中一個是女孩子的聲音……可能是我心眼小,老實說這種尖銳的女孩子聲音會讓我很不耐煩,有種高低音極度不穩定的感覺。一方面或許和她震驚的情緒有關,另一方面大概是平常很少人聲說話。
「我找羔羊會諮詢過後,他們告訴我有這可能……果然是你嗎?」
另一個人的聲音我聽過。是二天前隔著牆壁聽到的低沉穩重男孩子聲音。
「……那、那個、學長、我、我我是——」
「中瀨,你先聽我說。」
女孩子慌張地語帶哽咽。男孩子平靜地說:
「告訴我可能是你做的那個人,還說了一些話。」
沒錯———那天,成田真一郎揭發中瀨同學之後,還說了其他的話。
「他說,中瀨也許一直很不安。」
「……」
女孩子沉默。男孩子停了一會兒,似乎只是想確認對方沒有反駁。經過一段巧妙的空白時間後,他接著說下去。雖然他自稱不擅長說話,但是看來母親娘家是寺院的他或許受過什麼話術訓練等等。
「那個人說,你害怕一個人帶著令尊的換洗衣物前往不算近的醫院。已經是高中生了,一個人前往外縣市並不奇怪,但是必須送換洗衣物過去,表示令尊因為不可預估的情況必須留在醫院裡,或是習慣性長期留宿工作。如果是這樣,母親有空的話應該也會一起去,何況那天是禮拜天。
可是事實上當時只有你一個人前往醫院,以和現在一樣快哭出來的表情纏著令尊撒嬌。」
「……母親從前陣子開始就和父親相處不融洽,父親調職到遠處的醫院去,我們也沒有搬家,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原來如此。」
對於女孩結結巴巴的解釋,男孩只這麼回應。
這回的沉默有點長。我原本打算離開,又毫無根據地認為——這情況該不會我也應該負責任吧?如果演變成不好的結果,我會作惡夢。可惡,成田,這全都是你的錯,給我去死!
當我正在心中惡毒詛咒時,女孩子開口出聲。老實說我本以為她會就此沉默到最後,所以有些意外。
「所以——說得也是……我很不安。家裡分崩離析,要和原本不需要顧慮的人交朋友我也不拿手……沒有人可以依靠。
我離開窗邊回到走廊上,突然渾身無力,但仍加快腳步離開。我只想快點離開這地方。真是蠢到無可救藥。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過已經比一開始聽來像慘叫的聲音平靜多了。男孩子就是所謂的很懂得傾聽——因為身上留著和尚的血嗎?
到這地步,成田大概還是受傷了。他無力呻吟著。
「不是,佐佐原……這種時候『倒』不過是『幫忙』的修飾,而實際上是——」
可惡,成田,氣死我了,你要怎麼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