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3或說序章4 佐佐原三月
不迷途的羔羊 1 1匹奔跑的羊
於是,文藝社長東原學姐的「擊倒怪獸」委託,平安無事地解決了。
使用鹽巴的解決篇將由二年級的和辻學長執筆,不過距離校慶還很久,因此他打算悠哉地慢慢寫。我們也要到校慶時才能夠拜見解決篇。
提到東原學姐,她在學生會使用本館第四會議室的日子來找我們,不曉得為什麼對我和成田同學說了許多關於仙波同學的事情。
按照她的說法——仙波同學雖然一入學就加入文藝社,不過只出現了幾天,就不再參與社團活動。她的目標大概只是想要閱覽社團辦公室才有的那些書,而且還想辦法弄到社團辦公室的備分鑰匙,所以一般社團活動時間不會出現,也沒太多機會與她說話,不過她擁有的知識和獨特的思考方式,使得她能夠因應各方面的話題,是個有趣的人。既然她本人希望如此,就讓她繼續在資料室里進行「社團活動」當然沒問題,只是希望你們如果有空的話,偶爾去看看她的情況——諸如此類。
一方面她本來就愛管閑事,不過看樣子束原學姐似乎很喜歡仙波同學。「看著她就像在欣賞珍奇動物般有趣」這句話不曉得是為了掩飾害羞或是真心話,不過要是出自學姐口中的話,八成兩者都有可能。
仙波同學後來聽說曾去了一趟文藝社社團辦公室打聲招呼。不過也僅只於此,她今天也化身為圖書管理妖,在資料室里閱讀圖書室和文藝社社團辦公室的書籍。
我看到她那樣子——雖然對東原學姐有些不好意思,不過總覺得很安心。
回歸正題。
我很困惑。
過去的我一直儘可能避免與任何人產生太深厚的關係。仙波同學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不過原因其實完全相反。仙波同學說我是因為把對方當成一回事之後會品嘗到麻煩和痛苦,所以逃避。另外因為我的價值觀與大多數人不同,因此選擇偽裝自己,避免讓其他人感到不舒服。
可是對我來說,我不懂什麼是「痛苦」或「自己的價值觀」。或許是我生長在許多大人往來拜訪的家庭里,也或許是我天生,從小就覺得別人的事離我很遠,其他人想要做什麼都和我沒有關係,現在也是什麼都感覺不到。
偶爾親戚或父親學生的小孩來家裡玩,我對他們在想什麼一點也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不曾喜歡過誰,也不曾討厭過誰,對於所有事物都不感興趣。其他人欣喜若狂時,我不會隨之起舞,對於該生氣的事情也不覺得生氣,於是這樣子的我經常被另眼看待。連疼愛我的父親也曾露出頭痛的表情。即使是什麼都感覺不到的我,仍然感受到了那股壓力。
等我開始懂事時,曾經找母親商量過。當時母親回答:「等你長大了就會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