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The plays the thing(2/4)

不迷途的羔羊 6 6匹饋贈的羊

羽織披肩配合她走下門廊台階的輕盈腳步,輕輕地扇動著微風。帶有亞麻色的頭髮上是一頂白色貝雷帽。與少女古靈精怪的第一印象莫名相襯。

她的年紀應該和我們相近。相貌雖然看起來有些幼小,身高大概在仙波和佐佐原中間,奶色的肌膚與大大的黑眼珠。雖然是個讓人覺得秀麗可愛的女孩,但突然扔人雪球還心滿意足地嬉笑,還是讓人首先心生警戒。

少女踩著輕巧的步伐走到我們面前,手指捻起裙子的兩端行了一禮。她是個很配這種舊時代禮儀的人。

「歡迎光臨,幾位客人。我名叫葉村千代。是這座天幕庄旅店所有者的女兒。我想你們已經從史繪那裡聽說過了,接下來的四天,我們會一同度過。請多指教。」

柔美的笑容,映襯著純白的雪景。

「這真是感謝你熱心招待。我是東原學姐的後輩,名叫竹田岬。」

會長一如平常帶著和善的微笑回以問候,在她催促之下,我也做了自我介紹。因為雪球一事吃了一驚的佐佐原,表面上冷靜地應對了。但卻微妙地咬了舌頭,聽起來說的是「佐佐原仨月」。

(註:「三月」的讀法是「みつき」,這裡變成了促音,聽起來像英文的「Mickey」)

而說到物理上著實「吃了一驚」,才緩過神來的仙波同學——

「我是仙波……順便,我能問一句嗎?」

雖然雪都被佐佐原清掉了,但眼鏡依舊有些錯位的仙波,眼神極度無情。

「好,要問什麼?」

可是披肩少女——葉村千代露出的表情,卻是毫無歉意的笑容。我對這種很不一致的對比感到不祥。雖然千代小姐的笑容從血緣上和東原學姐的笑容十分相似,但和心知肚明的前提下戲耍的東原學姐不同,看上去這個人是因為天然才沒感覺到仙波的不快。

「剛才的雪球,有什麼意義?」

感覺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忍受麻煩的限度迅速地到達了極限。佐佐原的手浮在空中不知如何擺好,會長則帶著興趣旁觀。而這種狀況下千代小姐的反應,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料想到。

「您這一問問的妙啊!」

「噗」的一聲輕拍手套——大概是對聲音不夠響亮而不滿,她興沖沖地脫下手套,再次鼓起掌來。「啪!」在動作的同時靠近仙波,豎起食指吸引她的目光。

「剛才的是《七武士》哦。」

從她鼻子里哼氣還一臉得意的樣子來看,她大概覺得只說這一句就能讓所有人心領神會。

可是當然的,不明其意。不,《七武士》這部電影當然知道,可是這要怎樣才能和向住宿客人扔雪球聯繫在一起。連那個仙波也一掃怨氣,獃獃地看著千代小姐。

比突然扔人雪球的千代小姐還要麻煩,這樣的人一時之間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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