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The plays the thing(4/4)

不迷途的羔羊 6 6匹饋贈的羊

……感覺自己好像被人說的一錢不值,但轉念一想這也是千代小姐的自虐,真不知該不該還嘴。不過,現在的千代小姐已經完成了我根本比不了的發育,這件聖誕服她也穿不了了。

我嘆口氣,實話實說。

「角色分配和聖誕服可以理解……可就算你突然讓我來扮演你。」

說到底,為什麼要演戲的理由還沒有講明。

「沒問題。我會一邊吃飯一邊告訴你們五年前大家的樣子,指導你們的演技。這場戲的意義也會漸漸明白的。」

千代小姐大方地點頭示意——她的眼神渙散,有點脫離現實的感覺——候在房間角落的尾關先生髮話了。

「那麼,播放音樂。請各位用餐。」

在食堂一角,從狗屋大小的唱片機中流淌出音色輕快的古典音樂。

我們不自覺地合著音律動起了餐具。除了佐佐原以外的人餐桌禮儀都有欠缺——就是說我也叮叮咣咣地在餐刀與叉子的角逐中苦惱——但是,倉子小姐和千代小姐卻並不在意。雖然遠遠說不上賓至如歸,但至少也是可以放鬆的氣氛。

期間,開始了按照千代小姐指導進行的「演戲」。

「唔……有個需要操心的弟弟真不容易呀。」

像往常一樣以手撫面的動作,會長露出了表現悠哉與誇張的嘆息。這種場合,所指弟弟當然就是成田真一郎扮演的祖父江靜一。

「讓您操心了……姐、姊姊?」

成田比會長還要浮誇。他臉上貼著緊張僵硬的不自然笑容,給會長的空茶杯倒水。

祖父江姐弟中的姊姊、織乃小姐讀完短期大學之後立刻開始工作,運用雙親的遺產籌措弟弟的生活費和學費。這個剛強、獨立的人,為了不給已經淡出俗世的監護人祖父增加負擔,自己勞心勞力。

但是,因為生活的疲勞和壓力,僅僅數年身體就變壞了,也就是所謂的過勞。雖然癥狀並不嚴重,但也被頭暈目眩困擾,因為輕微眩光而不再乘車。

基於這份苦情,會長隨意地發出悲涼的嘆息。

「唉……真憂心吶。」

「打起精神來……看,沾上醬汁了。」

成田用餐巾擦掉了會長嘴角的污漬。會長很少見地發出了慌張的叫聲,撥開了「弟弟」的手。

「……這種事情不用你做。」

平淡的聲音,這是能伸入任何精密鎧甲的縫隙進而洞穿它的薄刃,就是這樣平淡的聲音。這聲音足以讓莫名亢奮的成田真一郎臉色瞬間蒼白,挺直腰板。

接著是千代小姐、會長——無視她「哎呀,真是個活潑的聖誕小人」這種胡言亂語——轉下來,輪到成田了。

然而事到如今,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穿上聖誕服的時候就下定決心了,奇怪的猶豫只會讓傷口加重而已。

「那麼。」

和這個男人一對上眼就不由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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