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That is "not" the question
不迷途的羔羊 6 6匹饋贈的羊
Part-1:成田真一郎
「不必擔心。」
從管理員室走出來的倉子小姐,第一句話就這樣說。
在她背後靜靜合上的門對面,千代小姐在睡覺。
「只是鬧得太歡疲倦了,又過度激動暈倒而已。
是和病魔打了十五年交道也不會自己注意的千代自作自受。再補充一句就是,常有的事。」
這番話表面上是對我們全員說的,但實際上是對低頭不語臉色黯淡的仙波說的吧。很明顯,仙波的低落程度和我們相差很大。
她對自己的言辭傷害了千代小姐,讓她病倒的事情感到了自責。以仙波的性格,我想無論給她什麼樣的免罪借口都無法將這件事掩蓋過去。
「去年也是,雖然沒有倒下,但從第二天開始就在睡覺。
所以……之後尾關先生會照看,你們都回房間去吧。今天晚上特別冷。」
話說完,倉子小姐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房間所在的二樓。
我從那乍一看若無其事的步伐中看出些許疲勞,或許是因為剛才看到了她拚命的樣子。
大約一小時前,千代小姐剛剛倒下之後。
會長迅速跑到走廊呼救,回應她的,就是正好從畫室歸來的倉子小姐。倉子小姐修長的雙腿腳步如風地趕往食堂,對正要抱起倒在地板上的千代小姐的我迅速下令,讓千代小姐安靜休息。
倉子小姐自己則喚來身在廚房的尾關先生並拿出急救箱,熟練地給千代小姐注射什麼東西。印象里表情一直很淡然的倉子小姐只有那個時候神情認真,注射藥物之後一直觀察千代小姐的臉色,一刻也沒有分神。
雖然她並沒有做出多麼劇烈的動作,臉頰卻流汗了。
不適應這種情況的我們,只能傻站著旁觀倉子小姐的處理。特別是仙波,神情恍惚,甚至沒注意到自己倚靠著佐佐原,握住她的手。
過了十分鐘左右,千代小姐的狀態似乎穩定下來,我和尾關先生把她送到了一樓管理員室的床上。
倉子小姐誰也沒有責備,反而感謝尾關先生和我們施以援手。那之後,待到千代小姐的臉色從昏倒後的痛苦轉為安詳的睡眠時,她才終於擦拭自己的汗水,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不要緊了嗎?」
我彎下腰,怯生生地對她說:
第二天早餐之後。我們在旅館周圍散步。
「……果然,不在這邊啊。」
「不僅如此。根據佐佐原的話,連倉子小姐的話中都暗示著靜一先生是被殺的。既然可能到刺激精神不穩定的妹妹,說這些話的理由何在?
「從昨天開始,就沒怎麼說過話。我對她說話也不回我……好像在仔細思考什麼。」
聽說千代小姐今天早上正常醒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不過她的早餐是送到房間的,所以不清楚她現狀如何。既然她沒有來食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