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毒舌巧克力事件(7/10)

不迷途的羔羊 短篇

不顧忌沉默的我,仙波繼續滔滔不絕地說。

「更何況,雖說是密室,可窗戶B終究是開著,只這一點空隙就會把可能性增加到無法收束的級別。隨便使用一個非常長的、中途打彎的魔術手把巧克力放進去……這也是可以的。」(註:就是那種一端是兩個把手,中間是 形狀,可以伸縮的木製玩具)

雖然我認為想要準備這種奇特的道具實在不可能,但物理層面並不能否定。

「聽好了?這種情況,重要的是匿名巧克力放在了『會引發問題的地方』這件事,沒有必要調查密室詭計。應該注意的是結果。考慮如何得出結果的過程,那是學者的工作。更何況,我們既非學者也非名偵探。」

這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此刻,我們羔羊會的秘密武器仙波宣布放棄解開密室詭計。再見了武器。

「但是,這樣要怎麼才能找出犯人?」

「就像我剛才說的,無法找到證據,所以無法確定。如果在此之上還想推測的話。」

仙波看著我的眼睛,終於進入「正題」。

「雖然我說過一遍了,只能關注結果。」

「說到結果……」

我在腦中琢磨這個抽象的詞語,說出了思路前端得到的類似答案的東西。

「是說要找出在這個事件中得到利益的人嗎?」

「這樣比較可行。」

仙波滿意地點點頭,我的肺部也因為感覺到放心和振奮而膨脹起來。

「不過仙波,贈送情人節巧克力的目的,只可能是表達愛的告白與平日感謝這兩種吧。」

「當然,理所當然的。不過,從行為人匿名一刻起,這兩種都不成立。」

仙波可能一邊在預測我的想法一邊說話。有她快速地回答,連我也被她思考的節奏帶起來了。

「可能不是有意匿名,只是忘了寫自己的名字。」

「雖然不能說不可能。但是能在密室里放下巧克力的人不太可能有這種疏漏,再說如果連這種可能性也要顧慮,才真的是不具備任何思考意義了。」

——這就是正確答案。

那個從本質上說,與其說義理巧克力倒更像是惡鬼巧克力。成田他自己也沒有任何期待特殊含義的樣子。

所以。

「犯人以『被發現也無所謂』這種心態送出匿名巧克力的可能性,或許應該納入考量範圍。可是,如果有意引人來找的話,關於留下線索這方面未免過於消極。事實上,從犯案手法特定犯人的方式已經受挫。」

「這比忘寫了還不可能。因為沒有必要為此布置密室。更何況還有可能像現在這樣,鬧出了尋找犯人的事情,使自己暴露。」

學生會室面朝校庭,要在白天從窗戶把巧克力放進來是不可能的。太引人注目了。

二月十四日,黃昏。

「而且就像佐佐原說的,現在巧克力出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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