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毒舌巧克力事件(9/10)
不迷途的羔羊 短篇
像限制行為能力人一樣的成田,無論被說什麼也只是唯唯諾諾地把巧克力放進嘴裡。不過,被七個女孩子圍著,吃掉來源不明的情人節巧克力,也不知作何感想。
「再沒有比這更適合『自作自受』這句話的情況啦……」
我不由得自言自語嘀咕起來。
像他那樣不分對象胡亂處理人際關係,有此番遭遇也是活該。即使是稍有好感的人,成田也會看作是特別對象。他習慣了善意和惡意,自然會變得遲鈍。
要隱藏特別的對象,就要藏在特別對象的山裡。
成田真一郎對於關懷的稀有價值沒有概念——我這樣想著,從桌爐里把腳抽出來。腳趾頭在桌爐里稍微出了些汗,一開,一合。
兩個半月前,在雪山崴腳的痕迹已經沒有了。即便是我這樣不健康的人,腳踝也過於蒼白、柔弱了。我隨性地撫摸著曾經腫脹的部位,同時拉扯被放下來的襪子。
這是妹妹在附近超市買的藏青色襪子。質地還算新,也沒有破洞。我用手指挑了挑,加以確認。
我還記得不久之前,無論是破洞還是長毛我都能若無其事地穿呢。但是,最近莫名其妙地計較起來……可能是因為妹妹以外的人碰到過吧。
在雪山的小小避難所里,成田為了檢查我的傷勢,脫下了我的鞋和襪子。當時他既強硬又穩重。我心想這張我認識的臉變成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動物。成田就這樣剝了我的皮。
因為知道了那種事,所以才計較起雞毛蒜皮的事情。如果像我這樣被追趕、被抓住,知道了會發生那種事的話。
隔壁屋子的女孩子們,大家都知道了吧。
畢竟是那貨,無論是哪個人,都做過一樣的事情吧。
——肺部突然感覺到寒冷,吐出一口氣。
然後把襪子提到了腳肚子,鬆手。還沒有鬆弛的橡皮筋,對皮膚產生壓迫。
「……回家。」
用布將蘑菇君和桌爐藏好,我不去看成田正在進食巧克力的隔壁房間,離開了資料室。
「不過實在是可惜了啊,收到那麼多巧克力居然全都還回去了……喔,難道是因為如果收的太多怕白色情人節三倍返還吃不消?」
「不是的……我已經決心對那個女孩一心一意了。」
「之前那個眼鏡女僕嗎……但是,文化祭之後再沒見過吧?」
仙波適合冬天。因為夏天過強的光照太過耀眼,她就像稀薄的海市蜃樓一樣,彷彿隨時會消失。而現在,她被冬季乾燥的空氣縮緊,純白鮮活的生命彷彿要銘刻在世界中。
而紙袋上有「寄紘製糖」的文字……啊,對了。寄紘家也生產糖果。就是說這連義理巧克力都不算,只是市場調查而已。我想也是呀,因為我不受歡迎。
「這個,你打算怎麼辦?」
一度拼好的拼圖,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